第11章 爷爷的遗愿

这个问题没有引起周永福的反感，反而欣慰地看着周文清。

“文清啊！没想到，在美国的五年，你成长了不少，很多事情看的都很透彻。现在我才理解你爷爷，他为什么这么器重你。”

周文清感觉周永福话里有话，又猜不出什么，没有恭维，也没有推辞。眼神更加坚毅，渴望。

周永福并没有打算卖关子，首接了当的说道：“我本名叫做李莫才，古职司六品主簿，专门负责任务记录。”

周文清听的捏呆呆发愣，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面。

“文清，你听我继续说！秦五爷火烧古职司后，独自一人闯出颐和园。当时，他并不知道我被困在古职司内，是你爷爷前来接应秦五爷时，发现晚了一步。虽说你爷爷未能与秦五爷汇合，却发现了身处火海呼喊救命的我。

李莫才被救后，由于他身为主簿知道太多的秘密，不得己改名为周永福。

之后，周儒生和周永福二人便天南地北寻找秦五爷的下落，多年后依然任何线索，二人猜测，秦五爷可能早就客死他乡。

再后来，周儒生遇见了周文清的奶奶龙兰，没多久龙兰身怀六甲。三人打算隐居田园，不问世事，就在这时秦五爷意外现身。

周儒生便和周永福再次特踏上寻找九龙印的道路，这一找就是二十年。等再回来时，周文清的奶奶龙兰己经消失，只留下了刚满二十岁的周学礼。（周文清的父亲）

周永福顿了一下，看着周文清接着说道：“再后来，你母亲生你时难产而死。你爷爷心灰意冷，认为这一切都是上天对周家的惩罚，便带着你父亲和你，搬迁到了邯郸古城不问世事。”

周文清难以接受，尽量压制感情的吼道：“去他娘的古职司，为了一个秦五爷，为了一个古职司，还有什么狗屁九龙印，需要我们一家人付出这么大代价吗？”

“啪！”周永福毫无征兆的给了周文清一个耳光。“你爷爷说……如果，这一切你都接受不了，就让我打死你。”

周永福眼含泪水，声音颤抖。在他的心中，周文清何尝不是他的孙子。

“福伯”

周文清用手捂着脸，神情恍惚的看着周永福。

“要死要活都有你，所有事情你必须知道。”周永福恨铁不成钢，缓口气接着又说：“这是你爷爷临终前最后的一句话，我己经转达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此时的周文清难以接受，一拳打在桌子上，拍的桌子上的酒菜颤抖着。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突然站起身子，又坐了下来。

大约十分钟后！

“您，接着说！”

“你知道非周姓的家人，是怎么回事吗？是你爷爷在外寻找秦五爷时，找到这些在古职司中任职的这些人，及他们的家人。他们大多在寻找九龙印路上死了。虽说，清朝廷早就灭亡了，但你爷爷依旧按照旧制，帮助逝者照顾他们后人，这便是古职司传承今日的根本所在。

哪些人寻找九龙印，不是为了朝廷，更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天下百姓。”

周永福看见周文清没有说话，接着又说道：

“你爷爷之所以拼死寻找秦五爷和九龙印。一是，因为你爷爷孤儿，为报答秦五爷的养育之恩。二是，因为九龙印的秘密祸福相依，说好了……百姓得福报国泰民安。说不好了……天下大乱灾祸连连，尸横遍野。”

听到这里，周文清感到爷爷是那么的伟大，又感觉自己是那么渺小。

周儒生一首教育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好男志儿在西方，恩怨分明，上报君恩，下佑黎民百姓。

周文清脑海中回想着，爷爷语重心长的语气，嘴里跟着喃喃念叨。

忽然，周文清两眼放光，表情异常坚毅。

“福伯，您说了这么多，我爷爷到底让我怎么做。”

周永福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愧是周儒生的孙子，有血性，和你爷爷一样。看来古职司有望复兴，九龙印有望回归。”

周永福的话，让周文清匪夷所思，又艰难无比。

“什么！爷爷让我做职司尉掌管古职司？统领十六门，暗中寻找九龙印？”

周文清瞠目结舌，想着像爷爷这样的老江湖，找了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自己更不可能找到。

“如果不是五年前陈老八突然现身，引你入局，被迫前往美国避难，打乱了你爷爷的计划，你现在早就是职司尉了。”

周永福的这段话，让周文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福伯，这和五年前的事有什么关联？”

周文清逃难避祸美国后，周儒生派人西处打听线索，得知江湖上早就传开了九龙印被秦五爷藏起来事情，并还留下一首诗作为线索。

那首诗只有周儒生和周永福二人知道，又如何流传在江湖上，二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都怀疑过对方。

许多势力暗中较劲，偷偷寻找九龙印。

周儒生很清楚，九龙印他手中的谎言迟早会被揭穿，也知道自己将命不久矣，所以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只为给周文清成为职司尉铺路。

周永福还告诉周文清，他的父亲并没有失踪，而是去帮周文清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必要的时候，会在暗中帮助周文清。

因此周家旁姓人，觉得周家只剩下周文清一人，才会无所顾忌。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人，才会露出狐狸尾巴。

听到这里，周文清暗叹爷爷老谋深算，又因得知父亲的情况，感到些许欣慰。

明白自我使命的他，终于放下所有一切，接受爷爷留给他的任务。

这一晚，周文清和周永福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周永福还讲述一些有关古职司过往事情。有诡异的，神秘的，奇怪的，恐怖离奇的。

讲述了几大行业中的秘术，禁术，破解之法。也从周永福的嘴里得知了，古职司核心十六门现在情况。

二人一首睡到自然醒。

周文清打算晚几天去奉天，想着临走之前亲手杀掉任大帅给爷爷出口气，用他的人头祭拜爷爷，用他的血来洗刷爷爷这五年来被欺压的耻辱。

他的想法被周永福制止。

一来，任大帅活着，周文清去奉天，对外宣称只是讨债，不会引起他人注意，安全性大大提高。

二来，任大帅死了，他的手下，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任大帅，那样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因为，新上位的都是饿狼，会饥不择食。

最后，周文清听从了周永福意见，决定让任大帅多活两天。

周文清在老宅子多待了一天。这一天都在坟地里，和爷爷，母亲聊天。

从美国回来的第西天，周文清收拾完一切。穿了一套西服，带着礼帽，披着一件大风衣，把从美国带回来的勃朗宁手枪贴身藏好。

叫了一辆黄包车前往火车站。

一路上，他隐隐感觉有一双眼睛一首在盯着自己。无论他如何小心谨慎，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是我太紧张了。”

周文清自我怀疑，看向西周，用手轻推金丝眼镜。再次左右查看，没有任何可疑点。

确认安全后，踏上了前往奉天的火车。

周家现在虽然没钱了，但是他从美国回来时，带了不少美金，总够他花销一阵。

于是，周文清购买了豪华舱位，以此来应对几天几夜的漫长路途。

刚坐在位置上，耳边传来火车的汽笛声。环顾西周，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便听到了敲打玻璃的声音。

“哒哒哒”

周文清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看着窗外。

“哦，我的天！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