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爷爷的身份

周儒生从挎包中，摸索出一瓶药粉，一个葫芦，撕扯掉身上的衣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板凳腿儿，把布条缠绕在板凳腿上，打开葫芦将松油倒在上面点燃！

“老八，你个老骗子，什么时候插手三只手的事情了。”

陈老八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说吧！我听着，如果今天死了，让我死个明白。”周儒生继续忙活着，等着陈老八给他一个解释。

掏出两个遮面巾，将药粉撒在上面，抓起地面上被风吹进的雪，在手中化成水后，倒在铺满药粉的面巾上。

“文清，你带上，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有爷爷在。”

周文清懊悔不己，心中不断的咒骂自己，：“要不自己任性，爷爷这么大岁数，会以身犯险来救助自己”

陈老八之所以来邯郸古城，一方面是探探周儒生的虚实。

另一方面是帮关东奉天寻货（切口:不同行业中不同的标准，比如物，人，钱，消息等。）千门中的货指的是，寻找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在奉天好不容易寻找到货源，谁曾想和盗门撞了货。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出门在外陈老八不得不低头，只好把货源让给盗门。

盗门并不想以势压人，让陈老八帮他办两件事，就把货源还给他，一看看周儒生死没死，二探探邯郸古城中的九阴聚财墓。

“是猴爪子，让你来的吧！”听完陈老八的话，周儒生若有所思，把药粉交给他。

陈老八尴尬一笑将面巾戴在脸上，接过黑子递给的火把！

周文清见爷爷捣鼓了半天，完全看不懂，开口问道：“爷爷，这是什么！”

“古墓中长久封闭，难免有些毒气，这药粉是防止中毒的，同时也可以遮挡活人的阳气，不被粽子发现！”

周儒生的回答简单明了，不带任何感情。生死攸关时刻，不得不抛开阻碍思考的情感。

此时的周文清心中疑问更多，刚要开口再次询问，就被周儒生打断。

“出去再说吧！”

“周司尉，你孙子，什么都不知道！”陈老八一脸惊讶，不敢相信周文清，真的一无所知。

千门中人吃的就是察言观色，琢磨人心的这碗饭，怎么能看出周文清真的什么都不知，发自内心的不知是伪装。

“你说那！”周儒生似笑非笑，说的陈老八心里打鼓，一时拿捏不准，是否他猜错了。

“爷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周儒生一首是周文清的主心骨，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周儒生在身边，周文清从来也不害怕。

正在几人准备相应事物时，祠堂内的北墙突然下沉，露出一条高两米，快三米的甬道。

几人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了，警觉的转头看着深不见底的甬道。

周文清发现周儒生的眼神，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放光，如同发现猎物的鹰一样，敏锐又带着杀气。

“走！我们去会会那邪物，顺便为民除害，古职司好久没有干活了！”周儒生在举着火把迈步往前走，其他人紧随其后。

周文清心中不断嘀咕着，嘴上不小心说出来。“难道爷爷是盗墓贼！”

周儒生愣了一步，后继续前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爷爷要是盗墓贼，盗门摸金一行，都得饿死了。”陈老八赶紧出来打圆场。

几人行走在甬道中，周文清看着墙上斑斑血渍，和指甲在墙壁上留下的抓痕，感到毛骨悚然。

陈老八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周文清的后面。

“娃子，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爷爷过去。”

周文清下意识的点点头。

“你爷爷的过去，让他自己告诉你。我可以告诉你古职司是什么！”

陈老八的几句话，勾起了周文清好奇心，等着告诉自己想知道的。

俗话说三教九流，三十六行，倍则为七十二行，十之则为三百六十行。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状元一词一语双关，并非全指行业中的状元，同时也是暗指每个行业中，一些不为人知的诡异秘术。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独到秘术及禁忌，以及规矩。

如果有人利用秘术害人，打破禁忌，不守行规，或者损人利己，这些人犯错都有古职司出面缉拿！

古职司司尉是古职司的负责人，官位是皇帝亲封官居正三品。

而负责缉拿罪犯的人称为古职中郎将。则是在古职司内部选出的官居五品。

“娃子，你爷爷就是，代理的古职司尉，老汉我只是，十六位古职中郎将之一的千门中郎将！”

周文清听的是津津有味，几乎都忘记了，自己正处于墓道中，也忘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没想到我爷爷，这么厉害！三品官，放在外面也是封疆大吏！”

周文清的沾沾自喜，和周儒生的不以为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啊…也就是清朝亡国了，否则你们周家，啧啧啧！”

陈老八故意吹捧周儒生，让周文清很是受用，脸上洋溢着得意自豪感。

“娃子！你有没有见过你爷爷的印章！”

“印章？什么印章？”

“当然是，官印！”

周文清万万没有想到，陈老八话锋一转，询问官印的问题。若有所思的回忆着，就听到周儒生咳嗽两声。

“老八，今天的舌头不是一般的长。文清记住所谓的千门就是一群骗子，他们的话只能信半句！”

周儒生早就听出陈老八旁敲侧击，是在套周文清的话同时给他提个醒。

继续举着火把前进都没有回头看陈老八一眼，单单这气势就让陈老八感觉心有余悸。

看爷爷生气周文清也不再询问什么，只是跟在后面继续前进！

黑子在后面用手轻轻了，陈老八的衣角。

“门主，我们何必受这老头子的气！”

“千术，我当仁不让，可是想出去，还依靠周司尉。黑子你别乱想，如果他想杀我们，现在我们己经是尸体了。”

陈老八再清楚不过周儒生的手段和为人，有求于人能伸能屈正是千门千术中的一种。

“哗啦，哗啦！”

周儒生忽然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查看，并提醒大家停下。

“每十年，一个活人，这个古墓最少有两百年。”

周文清举着火把，向前探着头，看到满地的白骨，粗略估计也有二十多人头骨个。

“不，应该有三百年了！”

周儒生指着墙上的壁画，讲解着他的发现。

周文清，陈老八，黑子三人，没有在意周儒生的话，却盯着地上一坛血肉模糊的烂肉，拖着长长的血滋，向在黑暗中延伸。

突然甬道的深处，传来凄厉吼叫声，在甬道的扩充下，显得格外的震耳欲聋。

火把的光亮有限只能照到五六米的样子，无尽的黑暗和恐怖的吼声，让周文清只觉得恐怖至极，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周儒生轻轻拍打周文清，给以坚毅的目光仿佛在说“放心，没事。”

几人再次向前路上偶尔可见的碎肉，一把一把的头发说明肉的主人，之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文清再也受不了，恶心的腥臭味血腥味腐烂味。

下意识的握着鼻子，遮挡浓烈的血腥味，看着地上艰难爬行的痕迹，挣扎的痕迹，拼搏的痕迹。

完全可以想象出，这个人在面对死亡时，从恐惧，麻木，求生，挣扎，反抗，到最后的被撕碎，被吞噬的场景。

“哗啦，哗啦！”

锁链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传到周文清的耳朵中。

几人站在没有门的，主墓室门口，向里张望。

周文清第一次面对他常识以外的东西，内心中有少许的兴奋紧张，更多的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和惶恐不安。

“怕吗？”

周儒生关切的询问周文清，只见周文清点点头又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举着火把走进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