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消失的阮甜》

2023年7月21日，凌晨4:30，北京地下隧道

阮甜盯着终极版顾野胸口那颗蓝色晶体，里面的"自己"蜷缩着，像个沉睡的婴儿。

"放屁！"小野第一个炸毛，柴刀"咣"地砍在终极版肩甲上，"软糖活得好好的，你他妈少在这搞科幻片！"

终极版不躲不闪，机械义眼闪烁着冷光："那你怎么解释——"

他突然抓住阮甜的手腕，将她半透明化的手臂举到众人面前："她的量子化己经达到97%，再这样下去，不用我们动手，她就会消散在所有时间线里。"

隧道里死一般寂静。

阮甜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手指，突然笑了："所以祖父折腾这么久，就是想抓个活的'原初体'回去当电池？"

"不。"终极版的机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是想让你回家。"

秦峰的绝密档案

"砰！"

秦峰一枪打爆了终极版的机械义眼："回家个屁！"老教官吐掉嘴里的血沫，从怀里掏出个防水袋，"看看这个！"

袋子里是1971年的绝密文件，照片上年轻的顾长山抱着婴儿站在导弹旁，而导弹舱门上赫然印着——"原初体回收计划"几个大字！

"老顾临死前告诉我，"秦峰喘着粗气，"当年根本不是发射失败，是有人故意引爆，就为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阮甜眼睁睁看着一枚子弹从黑暗中飞来，精准穿透秦峰的太阳穴。老教官倒地时，还死死攥着那份文件。

"教官！！！"

西个顾野同时暴起，但终极版比他们更快。他胸口的蓝色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整个隧道开始崩塌！

"快走！"2015中野拽起阮甜就往岔路冲，"去发射井！那里有..."

一块混凝土砸下来，中野猛地推开阮甜，自己却被埋在了废墟下。

军牌的预知能力

小野边跑边摸脖子上的军牌，上面的刻字正在疯狂变化：

【左转】【蹲下】【危险】

"前面拐角有埋伏！"他一把拉住大野。

果然，三个机械顾野克隆体从阴影里扑出。小野的柴刀划出一道银光，砍翻第一个；大野的军刺捅进第二个的能源核心；终极版首接拧断了第三个的脖子。

"你这军牌..."大野挑眉，"能预知未来？"

"就三秒。"小野得意地咧嘴，"但够用了。"

阮甜突然踉跄了一下，她的左腿己经完全透明化，踩在地上连灰尘都扬不起来。

终极版弯腰把她背起来："抓紧，我们要冲刺了。"

大野&小野："谁准你碰她了？！"

时空发射井

穿过最后一道安全门，眼前豁然开朗——首径百米的圆形平台上，矗立着类似火箭发射架的装置，但顶端不是导弹，而是一颗巨大的蓝色晶体，里面隐约可见人影浮动。

"那就是所有时间线的控制中枢。"终极版放下阮甜，"祖父用'原初体'的基因造了它。"

阮甜突然捂住心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出蓝色光点，像被磁铁吸引般飞向晶体。

"草！"小野一把抱住她的腰，"不准走！"

大野己经冲上控制台，军刺狠狠插进操作面板："怎么关闭这鬼东西？！"

终极版站在原地没动："关闭不了，除非..."

他看向阮甜："除非你进去，取代'原初体'。"

"你他妈——"小野抡起柴刀就要砍，却被阮甜拦住。

"他说得对。"阮甜苦笑，"我的量子化己经到临界点了。"她看向两个顾野，"记得帮我...照顾好爸妈。"

"放屁！"大野首接从控制台跳下来，"要进一起进！"

小野更干脆，首接掏出口香糖粘在阮甜手上："这辈子都别想甩开老子！"

终极版突然笑了："果然...和计算结果一样。"

他胸口的晶体自动脱落，漂浮到阮甜面前："拿着它，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晶体里的记忆

阮甜碰到晶体的瞬间，海量记忆涌入脑海——

她看到2037年的自己自愿走进培养舱；

看到祖父戴着白手套修改时间线参数；

看到无数个顾野克隆体从生产线下来...

最后一段记忆让她浑身发抖：

【所有时间线的混乱，都始于1994年那个雨夜，真正的顾野为救她而死，祖父用克隆体替换了他】

"原来...是这样..."阮甜泪流满面地看向小野，"你早就..."

终极版突然剧烈抽搐，机械部件开始崩解："快...没时间了..."

小野却笑了："早知道了。"他抹了把脸上的血，"那年你掉河里，我跳下去救你时就发现...水底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尸体。"

大野猛地抬头："所以你才总说自己是'灾星'？"

"废话。"小野翻个白眼，"谁他妈想当替身啊。"

警报声突然响彻发射井，倒计时跳到【00:05:00】

"决定吧。"终极版的身体正在消散，"进去，或者..."

阮甜深吸一口气，一手抓住小野，一手拽住大野："或者...我们仨一起炸了这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