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时空之力

在凌家老祖幽静的院落中，凌天足足休养了三日，才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体内的伤势虽然还在，但至少不影响基本的活动了。老祖的院子灵气浓郁，远非他之前的小院可比，加上老祖似乎在院中布下了某种聚灵阵法，使得他的恢复速度快了许多。

这三天里，老祖并未主动找他，只是偶尔能看到他在池塘边钓鱼，或者坐在廊下闭目养神。凌天也不敢打扰，除了疗伤，便是默默观察这位神秘的老者。他发现，老祖看起来虽然佝偻衰老，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抬手，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道蕴，那是只有真正触摸到法则力量的强者才能拥有的境界。

第三日傍晚，夕阳将院落染成一片金黄。凌天正在厢房前吐纳，老祖的声音沙哑地传来：“进来吧。”

凌天起身，恭敬地走进老祖所在的堂屋。堂屋陈设简单，但每一件物品都透着古朴的气息。老祖坐在主位上，手里依然拿着那根枯木拐杖。

“伤势如何了？”老祖问道。

“多谢老祖关心，己无大碍。”凌天回答。

老祖点了点头：“你体内气息混乱，经脉受损。但根基尚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落在凌天身上，“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很奇特。”

凌天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他没有隐瞒，组织了一下语言：“晚辈体内…有一道封印。那股力量…似乎与封印有关。”

他没有提金瞳，也没有提前世，只是将他能感知到的部分说了出来。

老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封印…是金瞳封印吧？”

凌天身体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老祖。他体内有金瞳封印的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都与幽冥殿和段无痕有关。老祖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必惊讶。”老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金瞳封印…那是一种古老的封印之术，早己失传多年。老夫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中见过记载。”

他没有解释为何会在古籍中见过，也没有解释为何能一眼看穿。他继续说道：“这种封印极为霸道，不仅压制你的修为，还会吞噬你的潜力。按理说，中了这种封印的人，终其一生也难有作为，更不可能觉醒体内隐藏的力量…”

老祖的目光变得锐利：“但你做到了。你不仅觉醒了体内的力量，甚至能初步运用它…而且，还是时空之力。”

时空之力！老祖再次说出这个名字，让凌天更加确定自己体内的力量属性。

“晚辈也不知道体内为何会有这种力量。”凌天低声说，“只是在一次意外中，封印松动了一丝，这股力量便觉醒了。”

他指的是重生后的变化，但没有细说。

老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时空之力…那是凌驾于五行、风雷之上的至高法则之一。掌握了它，便能触及天地本源，窥探宇宙奥秘。”

“宇宙奥秘？”凌天心中疑惑。

老祖抬起头，看向屋顶，仿佛目光穿透了层层阻碍，看到了遥远的天际。

“你以为我们所在的这片大陆，就是世界的全部吗？”老祖沙哑地一笑，“太天真了。我们所在的，不过是浩瀚星空中的一隅之地，一个渺小的界域罢了。”

“界域之外，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无数强大的种族，无数璀璨的文明，无数通天彻地的强者！那些强者，参悟天地法则，掌握惊人力量，甚至能破碎虚空，遨游星河！”

凌天听得心驰神往，又感到无比震撼。界域之外？浩瀚星空？通天彻地的强者？这些词语，在他前世的认知中，只存在于传说和幻想之中。

“幽冥殿…他们为何会对你的时空之力感兴趣？”老祖收回目光，看向凌天，“是因为他们也在追寻时空法则。只是，他们走上了一条邪路。他们想要掌握的，是扭曲、掠夺、甚至毁灭时空的力量。”

凌天心中一动，他想起前世被幽冥殿追杀的经历，以及他们诡异的手段。原来，那是因为他们也在追求时空法则！

“你的时空天赋…极不寻常。”老祖再次看向凌天，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寻常人即使有机缘接触时空法则，也难以入门。但你…似乎天生就与时空亲近。尤其是你体内的金瞳封印…它既是桎梏，又像是…某种引导。”

引导？金瞳封印是引导？凌天更加不解了。那个害他前世沦为废物的封印，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老祖没有解释金瞳封印的具体含义，只是继续说道：“时空法则，玄奥无比，难以捉摸。你现在所能施展的，不过是皮毛中的皮毛。时间减速，空间扭曲…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应用。”

“想要真正掌握时空法则，需要对时间与空间有更深刻的理解。时间，并非一成不变的流逝，它可以加速、减慢、甚至回溯；空间，并非固定的存在，它可以折叠、转移、甚至破碎。”

老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在凌天耳边回响。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时空长河之中，看到了时间流淌的轨迹，感知到了空间存在的层次。

“时空…是一体的。时间是空间的维度，空间是时间的载体。理解它们之间的联系，是掌握时空法则的关键。”

老祖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凌天对体内的时空之力有了全新的认识。他之前只是凭借本能和前世的经验去运用，现在听了老祖的指点，才意识到自己对时空法则的理解是多么浅薄。

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味老祖的话。他发现，当他尝试用老祖的视角去感知体内的时空之力时，那股力量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容易被掌控！

虽然他现在体内的时空之力微弱，无法施展强大的能力，但他的感知力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他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空间的细微波动，甚至能隐约捕捉到时间流逝的痕迹！

“多谢老祖指点！”凌天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短短几句话的指点，胜过他自己摸索无数年！

老祖微微颔首：“指点是相互的。你的存在，也让老夫对金瞳封印和时空法则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