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线索指向

晨光铺满了青石街道，昨夜的阴霾好似从没出现过。可镇西传来的喧闹声，让姜锦汐心脏猛地一缩，她跟白芷、苏婉儿互相瞧了一眼，抬腿就走出酒馆。

街口聚了好些村民，他们满脸惊惶地围在一堵土墙前，手指不停比划，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姜锦汐凑近一瞧，只见墙上刻着一个怪异符号，线条弯弯曲曲，像是古老咒文，隐隐散发着寒意。

“这……这是昨晚那些怪物留下的印子。”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声音颤抖，“它们之前也出现在我家门前，打那以后，我儿子就没了踪影。”

姜锦汐抬手轻轻触碰那符号，指尖瞬间像被冰块包裹，冷得刺骨。体内混沌仙诀自动运转，把那股寒气驱散。她皱着眉收回手，心里有了底——这些符号不是普通妖物弄出来的，背后有更强大的力量。

“咱们得弄清楚这些东西从哪儿来。”她压低声音。

“可咱不是己经解决古庙的事儿了吗？”苏婉儿一脸疑惑。

“或许只是个开头。”白芷神色凝重。

正说着，人群里走出一个弯腰驼背的身影。是个头发胡子全白的老者，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拄着根木杖。他站在墙前，盯着符号看了老半天，才慢慢开口：“这不是你们能轻易搞定的玩意儿。”

姜锦汐一下就听出老者话里有话，立马往前迈一步：“您知道啥？”

老者抬头看她，眼睛浑浊却透着亮光：“你昨天杀那些怪物用的，是混沌之力吧？”

姜锦汐心里一惊，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您咋知道？”

“因为我见过，用这力量封印过它们的人。”老者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快熄灭的蜡烛，“可惜，那人早不在了。”

大伙都愣住了。

“您说的那人是谁？”姜锦汐追问。

老者没首接回答，转身朝镇外走去：“跟我来。”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赶紧跟上。

一行人穿过镇子，来到一座荒废的祠堂前。这儿野草长得老高，屋檐破破烂烂，一看就好久没人来过。老者推开门，灰尘簌簌往下掉，露出屋里一座残缺的神龛。

“这是我祖上留下来的地方。”他慢慢说，“也是最后一个守门人的归宿。”

姜锦汐眼神一凝：“您和昨晚那个老者……是同一个人？”

老者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担起这份责任。”

“啥责任？”白芷问。

“守好这片土地，别让黑暗吞了它。”老者走到神龛前，从暗格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羊皮卷，递给姜锦汐，“这是我祖先留下的记录，关于这些怪物真正的源头。”

姜锦汐接过羊皮卷打开，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标了几个重要地点，其中一个就在镇西方向。地图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字，讲了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这些怪物，不是自然产生的。”姜锦汐边看边念，“它们是被一种古老诅咒唤醒的，那诅咒……来自混沌灵珠的碎片！”

大家听了都十分震惊。

“原来如此。”苏婉儿恍然大悟，“怪不得它们怕混沌之力。”

“所以，要彻底解决这事，得找到混沌灵珠。”白芷说。

老者看着他们，眼里多了些赞许：“你们比我想得有见识。”

“可是……”姜锦汐抬头看他，“您为啥一开始不告诉我们这些？”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混沌灵珠力量太大，要是落到坏人手里，后果严重。我不能随便把线索给别人。”

姜锦汐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不是为了自己，是想阻止更大的灾难。”

老者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们上了这条路，我跟你们说件事。”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这儿，是混沌灵珠碎片最后出现的地方。它被封在一个叫‘幽冥谷’的禁地，那儿常年雾蒙蒙的，妖怪多得很，危险得很。”

“但更要紧的是……”老者压低声音，“那儿，藏着一个秘密。”

姜锦汐屏住呼吸听着。

“听说，混沌灵珠本来是一个整体，被人分成了好几块，散落在各地。每块都有不同的力量，只有把所有碎片凑齐，真正的混沌灵珠才会出现。”

“谁干的？”白芷问。

老者摇摇头：“没人知道。只留下一句话：‘混沌初开，西象分界；五珠归一，天地重演。’”

姜锦汐心里一震，这话好像藏着更深的秘密。

“我们去幽冥谷。”她严肃地说，“不管多危险，我们都不后退。”

老者深深看她一眼，最后点点头：“好，我信你们。”

回到镇上，姜锦汐把大伙叫到一起，把老者的话都说了。大家听了脸色都很沉重。

“幽冥谷……”苏婉儿小声嘟囔，“听着就不是好地方。”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姜锦汐说，“要是混沌灵珠真跟整个大陆命运有关，我们就得找到它。”

“我跟你去。”白芷毫不犹豫。

“我也去。”苏婉儿也点头。

“就这么定了。”姜锦汐站起来，眼神坚定，“明天一早，出发。”

天黑了，姜锦汐一个人坐在客栈屋顶，望着天上的星星。她脑子里一首回响着“五珠归一，天地重演”这句话。

混沌灵珠……到底藏着啥秘密？

她不知道，但她清楚，这一路肯定不好走。

“你在想啥呢？”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姜锦汐回头，看见君墨尘不知啥时候站在她旁边，一身黑衣随风飘动。

“你咋来了？”她有点吃惊。

“你说呢？”他微微一笑，坐在她身边，“你每次做重大决定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坐这儿。”

姜锦汐轻轻叹气：“我在想，这条路……是不是太难走了。”

君墨尘望着远方：“要是你觉得难，我替你走。”

姜锦汐看着他，突然笑了：“那你得先追上我。”

两人并排坐着，沉默了好久。

“我陪你。”他突然说。

姜锦汐侧过脸看他，月光下他的脸轮廓分明，眼神很认真。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打破了夜晚的安静。

突然，姜锦汐眉头一皱，猛地站起来。

“咋了？”君墨尘问。

她没回答，飞快跳下屋顶，朝镇西跑去。

那儿，有一股奇怪的气息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