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写字要专心

“顾爷爷好，顾叔叔好，顾阿姨好，杨阿姨好，弟弟好！”顾家客厅里坐满了人，司瑶有些拘谨，但该有的礼数都没忘，一一九十度鞠躬问好，就连顾与川弟弟都没有忘记问。

顾与宁笑出声音“小嫂子，都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这么客气，我可实在受不起你这么对着我鞠躬，大哥要是揍我怎么办，哈哈哈”

她爆红脸，刚才喊顺嘴，动作也是下意识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闭嘴，瑶瑶啊，快过来让阿姨看看”

司瑶眼睛一亮立马跑到顾与川姑姑面前，“顾阿姨司瑶可想您了，前几天病着，今天顾先生有空我才能来见您”说完依依不舍的放开抱着她的手。

“嘿嘿嘿，顾阿姨也想你”顾湘的笑都止不住。

“小嫂子该改口叫了”

扬清开口“你闭嘴”

顾与川眼神犀利瞪了顾与宁一眼，旁边扬清立马开口，伸手拉了拉自已不争气的儿子。

他没在敢说话。

“阿瑶啊，在与川那边住的还习惯嘛？”顾老爷子开口。

她立马回“特别好爷爷，顾先生叫陆寻哥哥给我调身体，我都觉得胖了几斤呢，您最近好嘛？”

“哈哈哈哈…..好好好，都好，”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停顿，转头看顾与川“阿瑶，跟爷爷去书房，交代你几句话”

“好的顾爷爷”

她起身跟在后面，扭头看他，顾与川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也跟我来，”顾父没好气的丢下一句，顾与川跟上。

扬清见人都走了开口“大姐，这与川小媳妇真俊啊”

顾湘喝了口茶，那是，祁悦彤跟司礼的女儿，当然漂亮，张开了更美”你这个当婆婆的要表现出一个好婆婆的气质来”

她笑“大姐、我就是一个继母，与川自小就不亲近我，这些事情我可不敢轻易张罗”

顾湘没好气瞥她一眼，“你该操心的还得做，与川那声母亲白叫的，以后他小两口好了，你们母子也受益”

杨清有些尴尬，“阿宁，你出去，我跟姑姑说几句话”

顾与宁翻了个白眼，走了出去。见他走远“大姐、虽然啊，这两个人结婚了，流程倒是省了，可与川前些日子说，这两年先不打算张罗，”又一脸为难道“那小姑娘才十七岁，两人也做不成真的，我就是有力气也没地方使”

顾湘恍然大悟丢下手里的茶“哎哟！我倒是光顾着高兴，忘了丫头年纪了，不行不行，人在与川那边我不放心，万一这臭小子使坏，姑娘可还小着呢”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嘛”杨清连忙拍腿附和。

一阵摔东西的声音传来，两人止住谈话，司瑶写字的手一顿，“顾爷爷，外面怎么了？”

顾老爷子摆弄纸张打着哈哈说“写字要专心，要不然呢，这字就毁了”

她点头，“顾爷爷教训的是，是阿瑶最近被顾先生惯的有些懒散了”连忙继续写。

顾与川跪在书房內，顾父发了火，杯子里的茶叶都摔在墙上挂着，碎瓷片掉落一地，

他开口“父亲，司瑶的事情只能这么处理，她还那么小，对外公开会影响她上学，儿子疼她，你就放心吧，这也是我跟祁家那边约定好的，他们也是这个意思，总归要顾及一些小姑娘的名声”

顾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理了，我让你在家陪人姑娘，外面的事情我替你看着，你还不放心，跑出去做事就算了，还叫陆寻搁家替你陪媳妇，你脑子没病吧，最可气的是”他骂骂咧咧手边的东西随便捡起就往顾与川身上砸“最可气的是、出去还让祁家的人碰上了，祁维当着董事会的面，毫不客气给我一通指责，那架势好家伙，就差给你老爹两拳了，你个混球，还说疼人家姑娘，你去打听谁像你这样”他骂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呼气“气死我了”

他没吱声，顾父半天等不到他说一句话叹气“我知道你不喜欢联姻这种事情，但我们这样的家庭，一诺千金，司家那闺女必须你得养着，还得当媳妇养，你瞅瞅你那样，人家丫头到现在半个多月了还叫你顾先生，倒是改口叫陆寻哥哥，你都不好好找一下自已的原因，万一人丫头哪天跑了，祁维在找上门我看你怎么交代”

“哎哟，干什么呀你”顾湘推开门进来就看屋里一片狼藉，忍不住出声指责。

父子两都黑着脸，没人接她的话，她小心关上门开口“与川重心在工作上，这没什么不对，瑶丫头还小，要不送老宅来，我陪着她总好过外人”她试探开口。

“不行”

“不行”

父子俩同时出声拒绝！

顾湘无语的瞪了一眼顾与川“我告诉你，瑶丫头年纪小，不该干的什么都不能干，一个月要带过来给我看看，掉根头发丝我都饶不了你，快起来”说完还不忘拉他一把，顾与川顺势就起来了，顾父脸更黑了，但也没敢在自家姐姐面前放肆。

他道；“好的姑姑”

顾湘瞅他那样忍不住笑出声，“姑姑知道，你不喜欢跟小姑娘相处觉得麻烦，但瑶丫头真是不错，跟京里头那些女孩子不一样，自小跟着司老爷子，说话做事一向是个稳妥的姑娘，又是书法大家的关门弟子，写的一手小楷在你爷爷辈都是出了名的好，不信你去看看，准就是在拉着闺女写呢”说完冲他眨眼睛，顾与川会意，转身就出去了。

“你……”顾父气的直接捂住胸口，

顾湘道“你什么你…小孩子的事情让他们自已处理，不要管太宽，一会吃饭不许摆脸色”

也转身走了。

顾父…….

“顾爷爷，我写好了，您来看看”

顾老爷子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会“瑶瑶笔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书法作品秀丽而雄浑，笔法熟练而富有变化，表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高超的书写技巧，与川写字实在太过潦草远不如你”

她笑，“我还没有见过顾先生写字呢”

门被敲响顾与川走进来“没见过我什么？”

司瑶见说话让他听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头低下几分。

顾老爷子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笑笑“来，与川，看看瑶丫头的字，写的极好，比你强多了”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低头瞥了人一眼，盯着她刚刚写的字迹看

玉簪欲成中央折。

瓶沉簪折知奈何？

似妾今朝与君别。

忆昔在家为女时，

人言举动有殊姿。

婵娟两鬓秋蝉翼，

宛转双蛾远山色。

笑随戏伴后园中，

此时与君未相识。

妾弄青梅凭短墙，

君骑白马傍垂杨。

墙头马上遥相顾，

一见知君即断肠。

知君断肠共君语，

君指南山松柏树。

感君松柏化为心，

暗合双鬟逐君去。

到君家舍五六年，

君家大人频有言。

聘则为妻奔是妾，

不堪主祀奉蘋蘩。

终知君家不可住，

岂奈出门无去处。

岂无父母在高堂？

亦有亲情满故乡。

潜来更不通消息，

今日悲羞归不得。

为君一日恩，

误妾百年身。

寄言痴小人家女，

慎勿将身轻许人！

他看完写的东西，抬眸眼里多了些难以置信，又有些诡异“是不错，但，怎么会想写这个”

司瑶也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半天“嗯….顾爷爷让我写白居易的诗词，我一时想不起来他好的诗句，我最近两年爷爷身体不好，没怎么看过…看过书，要不我重新写吧”

说完就准备伸手，顾与川及时拦下，“别，挺好的，写多了手累，该吃饭了，我书房那些书，回头在给你装些，你随便看”

司瑶见他拉着自已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抬头偷偷看顾老爷子，老人家极有眼力，背过身装作在收拾东西，她小心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

顾与川笑笑“别怕，爷爷有礼物给你”

顾老爷子大笑“来来来，过来，爷爷有些个宝贝都是留给你们的”

司瑶被顾与川牵着走到后堂牵着她跪下，整个人懵懵的。

面前堂厅正中央是顾家祖先牌位，她立马跟着他的动作跪拜，他开口“奶奶、母亲、这是司瑶”扭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是懵的不行，反应了半天“哦….我….”司瑶支支吾吾半天，

顾与川拍她后背“别紧张，问奶奶、母亲好”

“奶奶、母亲，我是阿瑶”她立马改口，接连磕头。

“好孩子，可以了，”顾老爷子从旁边小门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递给司瑶开口“记住，以后你就是我顾家第六代嫡长孙媳妇，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是唯一的女主人，你说一没有人敢说二，顾家从不吝啬做什么财产分割，不会贪图女方资产，更不允许在外私生活混乱，这些是与川奶奶和妈妈的私产，今日我把他交给你，以后在外要时刻谨记，在京里头，没有人可以对你说不可以，也不可以让人欺负你”

司瑶捧着东西犹如烫手山芋，“爷爷，阿瑶年纪还小，许多事情都要靠顾先生，这个不妨你先帮阿瑶收着，待来日我能当的起您的信任嘱咐时，您在给我吧”

顾老爷子开口笑，满意的点点头“爷爷如今给你，就是认可你，也是给你底气，但凡与川对你不好，就告诉我爷爷帮你教训他，来，起来说话”说完便把她扶起来。

她一脸为难，“爷爷，怎么说还有扬阿姨在，您要….”

“哎，她是她，你是我顾家光明正大纳彩问吉挑选的孙媳妇，在爷爷心里只认你”顾老爷子大手一挥打断她。

顾与川帮她接过“行了，爷爷疼你，给你就收着”

她叹气，点点头。

“婚礼晚两年在办，一些琐事，我们跟你舅舅谈过，他还在忙军政里的事情走不开，一时不能来京里看你，瑶丫头你同意结婚是喜欢与川对吗？”

司瑶对上顾老爷子慈祥宠溺的目光点头“爷爷，我都听您的，我爷爷在的时候反复强调，让我一定要听您的话”

顾老爷子满意的点头，伸手摸她的头“爷爷明白，不管是我还是与川，绝对会对你好的”

她点头。

“你先出去跟你姑姑聊聊天，我在跟与川谈谈工作。

她闻言鞠躬转身出去。

见她出去，顾与川上前锁住房门，捧着东西跪了下去。

屋内气氛瞬间变冷，

顾老爷子收起笑脸，坐在厅上方，“你自已说，怎么回事”

他开口“爷爷，祁维执意要让司瑶去港城、已经卡掉我好几个项目了，他这样干预，人我反而不会放手”

“做舅舅的心疼外甥女是应当的，你是晚辈，对上祁家要客气些，司老头虽然去了，可司家的根基还在，人脉资源更盛，瑶丫头我这些年也没少见，那真是司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不骄纵，性子又好，京里头也找不出来几个比她强的，配你，爷爷很满意，这件事做的极对，把证先领了，祁维为了外甥女也不会太针对你”

“是，孙子也觉得她性格挺好的，乖的要命”

顾老爷子瞥他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人家乖就好好对人家，叫陆寻陪着实在不像话，成什么了？瑶丫头那手字，你带回去好生瞧瞧，姑娘是体面人，年纪小感情这种东西说的含蓄，时间久了会是一个稳妥的枕边人，稍微大些你们在…..现在年纪小，不许胡乱来，听见没有”

顾与川这话都听的起茧子了一脸不耐烦“爷爷你们就放心吧，她现在就一小丫头片子，你孙子我干不出来那种畜生事，再说，她万一想离开，我是会放人走的，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

顾老爷子喝茶的手一顿“你说什么？人娶了就得过一辈子，没感觉，没感觉你耍流氓，牵人家手摸人家，瑶丫头除了年纪小点哪里不好，虽然现在把人弄在身边，是想断了祁家那个老太婆的心思，怕万一跟港城霍家结亲，对咱们不利，但你要是把人留在身边不好好对待，让我老头子对不起她爷爷的委托，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顾与川…….

“我只是说打个比方，没说她不好，要是喜欢我那最好愿意跟我过一辈子也行 这要是不喜欢，万一，万一…..”

顾老爷子直接站起身“没有万一，你多少上点心，她怎么会不愿意，不愿意会跟你去领证？不愿意会跟你躺一张床？”

“爷爷”

顾与川脸一下就黑了。

顾老爷子自知失言，止住话，沉默半响，又开口道“反正我就认瑶丫头，你看着办，不上心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知道了，但余叔还是让他回来伺候您吧，我实在用不起”他黑着脸，神情极冷。

顾老爷子叹了口气，“你大了，有自已的主见，你自已看着办吧，只一点，顾家人得讲良心做事，别犯浑，不许在外面乱搞关系，那丫头是个聪明人，不说不代表她感受不到”

“嗯”

走吧出去用饭，丫头说不定都饿了。

还真是，司瑶早就饿了，等人都坐齐正式用餐，顾老爷子开口“瑶丫头，来尝尝这个，从前去，爷爷记得你喜欢，”

她脸红了几分羞答答的开口“谢谢爷爷”夹起那块红烧肉放在嘴里，很香，她眯起眼，或许是肉块比较大，她嘴鼓鼓的，小鼻子一皱，顾与川看着她那样笑出声，拿起纸巾给她擦嘴，她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大家都没瞧他们，她反而从容几分，用公筷夹起一块放到他碗里，低声说“特别好吃是甜口的你尝尝”这时低着头的众人都暗自观察顾与川的反应，他夹起那块肉，犹豫好几秒，有些皱眉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就是咽不下去，转头对上司瑶的眼睛点头“嗯，好吃”

众人………

司瑶憋着笑，连忙抽出纸巾双手放在他嘴边“顾先生，吐了吧”

两人对视，司瑶点头，顾与川立马自已抽出纸巾，将嘴里的肉吐了，一脸奇怪看司瑶，这么肥又腻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

她笑笑收回手不在意的又夹起一块放入嘴里吃的一脸满足，

顾父开口打圆场“瑶瑶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边吃红烧肉都是咸口的，你那边照顾你吃饭的阿姨应该给你找几个林城的对着你口味”

司瑶拿起餐巾擦嘴道“爸爸放心，顾先生很照顾我，带了从小照顾我的阿姨来这边，况且京城这边也很好、很多美食我都喜欢，”

顾父见人改口脸上的严肃少了几分“那就好！哎呀，听瑶瑶讲话，面前的菜都好吃了不少、我就一直想要个姑娘，如今你来，家里热闹多了”

司瑶笑的眼睛眯起“爸爸阿瑶也喜欢热闹，不过妈妈真的很年轻，还可以给我们添个妹妹”

“噗呲”

顾与宁往嘴里把饭，听到这句话直接喷了，

“你做什么，”扬清没好气的拍了顾与宁一把，低声责骂了几句，

顾父脸上有些不自然，第一次觉得话没法接。

顾与川则看着她笑，

扬清也有觉得说这些难为情，笑道“阿瑶，妈妈都快四十了”

司瑶一脸无辜，看了看扬清“妈妈骗人，您最多不过三十，身材又好，今日这身淡粉色旗袍很衬肤色，您平日里这样穿真的很好看”

扬清听她这样说嘴角的笑都合不上眼睛都亮了几分用手摸摸脸“真的啊”

司瑶很给力的点头“妈妈带的白玉的项链也特别搭衣服，一看您品味特别好的那种”

“行了、在说她就要带你去展示她那衣柜了”顾湘开口打断。

司瑶讨好的开口“姑姑最美，嘻嘻嘻”

顾湘摸摸她的脸，“哎哟！就你嘴甜”

众人…哈哈哈…..

这顿饭吃的很愉快，顾与川，一直给她布菜，看着她圆滑的交谈，时不时被她可爱逗笑，俩人离开前收了不少礼物，光银行卡就好几张，晚上她躺在床上把卡拿出来比较，

顾与川心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格外好。侧卧头看她盯着卡发呆，“怎么，钱多的数不过来了？”

司瑶托着脸趴在床上“顾先生，你说，爷爷他们给的卡，我应该怎么用呢？”

他直接笑出声音，无奈道“给你了就随便用啊，小笨蛋，花钱还不会，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

司摇听见她说带她出去玩得逞的把卡收起，放在一旁，假装不在意的嗯了一声。

顾与川笑的胸前起伏，用手指弹她头，“小滑头，想出去玩就直接说，绕来绕去”

司瑶抿嘴笑，不好意思看他。接下来的几天顾与川带她几乎逛遍了大大小小的能去的地方，还去了趟海边，她玩的很高兴。

“顾先生，最近都不见陆寻哥哥了、他去干嘛了？，他带来的那盆花我都不会养，余叔也不在”

顾与川搂着她在看电视，听见人说话低头看了她一眼“陆寻相亲去了，可没时间陪你”

“啊！他家里这么急嘛？”

顾与川懒样样道“对啊，他比我还大俩岁，陆伯父着急呗”

司瑶一脸讨好看着顾与川“他答应给我补课的，那现在要不、顾先生帮帮我，在有两天我就要去报道了，撒也不会，别人知道了会笑话顾先生的”

顾与川捏着她的脸“你笨，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是顾先生的家属啊，会给顾先生丢人的”司瑶一脸纯真的看着他，顾与川感受到她的脸在自已手中软绵绵的，小嘴一张一合，此刻突然有种想亲她的感觉，他试探将放在她肩上的手移到腰上将人往自已身边带了带。

司瑶感受到他的动作小脸一红，盯着他看，顾与川见她不襟逗，立马松开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晚上有个局，明天教你吧”

“嗯”

顾与川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立马起身，“那我走了，你早点睡”

“好，早点回来，顾先生”司瑶目送她离开，最近虽然人都在陪着自已，但他还是偶然小忙，她有点心疼他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姑娘”刘妈见人走了立马走上前坐下想起刚刚他看见的。

“怎么了刘妈妈”她疑惑

“姑娘，你们晚上睡觉没有那个吧？”

她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再次攀升，拍开刘妈的手“刘妈妈，我还小呢，没有”羞的不行。

刘妈松了口气“我也看出来了，总是不放心要问一问，顾少爷人就是稳重，但你们说到底年轻，姑娘可不能犯错误，现在还小，要适当的跟顾少爷保持距离”

她点头“刘妈妈放心，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各自睡一边，顾先生从来不在我面前换衣服，也不会抱着我睡，只是有几次偷偷给我盖被子来着、嘻嘻”

刘妈见她还是小孩子模样，理了理她头发关切道：“姑娘少看会电视，对眼睛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