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利益至上

司瑶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又有些恼火自已太不矜持了，想躲开，挣扎几下。

顾与川没放开她，再次问“有没有，嗯？”

司瑶掐手指稳了稳心情“顾先生，我这样会不会太好追了？”

顾与川很正式的回答她“嗯，阿瑶很单纯，我喜欢”

司瑶已经被他的一句喜欢搅得飘飘然，整个人娇气起来“顾先生魅力好大，两分钟不道就追到我了，嘻嘻”

顾与川收起笑容，言辞从未有过的认真“阿瑶，我起初，并不愿意这门婚事，去林城只是因为责任使然，娶你更是，

我想着，如果你以后不愿意，或者喜欢别人，我愿意成全你，哪怕跟家里闹起来，也愿意放你走，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可这几个月我觉得有你在身边似乎也不错，我们这样的人从小到大身上第一要紧只有家族的利益，其次才是个人情绪，我很庆幸你能选择我，我会尽我所能的对你好，在感情上，只要你不变、我可以保证只有你一个人，生活上，我可能也不太是一个合格的伴侣，未来也可能会有很多问题，许多麻烦，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愿意把一辈子都交给我嘛？”

司瑶听着他的话，低头许久没有说话，

就在顾与川忐忑不安耐心耗尽前她开了口：“我妈妈爸爸，两个人特别恩爱，我也希望自已跟顾先生一辈子在一起，人怎么可能一直如意呢，司瑶享受司家带来的荣誉，体面的生活，就应当为家里撑起体面，

嫁给你，是我在爷爷面前亲口答应的，我绝不后悔，虽然我还没有什么实力，能够帮助你，但我可以帮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情，爸爸说霍家有个晚宴要我出席，你不太愿意，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从我跟你领证那天起，我就已经想好，我们是一体的，顾家好，我才能好，虽然我还小，但你要相信我，不要觉得我心性不坚定”

司瑶说完话，许久没有听见他讲话，试探抬头，眼前一黑，顾与川直接低头吻住她，给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没在有动作，顾与川反复，吸吮，感觉似乎不够，轻轻探入她的口腔，司瑶脑袋晕呼呼的，完全跟不上他的反应，他吻的用力、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还有些啃她牙齿，

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住，他身上熏香的味道很足，司瑶感觉自已都要缺氧了，使劲推他，将人推开后，迅速钻进了被窝。

顾与川看着她的动作，眼里数不清的笑意，司瑶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他将被子往下拉了拉，怕她闷着难受，自已缓了一会，

躺平抱着她头放在她的颈窝出声“老婆，这才叫接吻”

司瑶脸红的厉害，听见他的话，更是羞的受不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没回他的话，假装睡觉。

顾与川看司瑶不理他，轻轻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说话”语气不容置喙。

司瑶紧张又无奈出声：“什么，我要说什么？”

顾与川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司瑶有些气着，拉开他放在腰上的手“顾先生，不要耍流氓，快睡”

顾与川此刻正兴奋呢，怎么可能睡得着“老婆，我有点难受”

司瑶立马转过去，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怎么还难受，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

顾与川耳朵红了几分，将人抱紧头抵在她脖颈，没说话。

司瑶有些莫名其妙，正思索他为什么这么奇怪时，顾与川捏住她的手往下带，察觉到什么，

瞬间她面色爆红，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怎么…..赶紧睡觉”

她气急躺平不理他，顾与川也躺平，意识到有些过，立马开口“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一个正常人，身体很好，没有什么毛病，你跟我不亏”

司瑶整个人气鼓鼓的，瞪他一眼，没说话。

他又接着道“你是年纪小，可也是女人，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司瑶简直不知道他这话怎么接“行了，行了，别说了，明天回去我睡客房”

这下顾与川不乐意了，伸手抱住她，“不行，哪有夫妻分床睡的，放心我不碰”

司瑶叹气，感觉自已在他这里太弱势了些。

顾与川又摸到她身后的东西，皱眉道“还有一个事情，我早就想说了”

她问：“什么？”

顾与川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晚上睡觉不许穿内衣，对身体不好”

司瑶咬唇，“好、以后我不穿了”

“现在就脱”

她真是，对上顾与川有点生气的目光、叹口气，脸红的不行，将手放在后面打算脱了。

顾与川按住她的手“我帮你”

“不行”司瑶连忙推拒，整个人开始炸毛，又羞又难为情。

顾与川扳正她的身体“阿瑶，我们是夫妻，咱们睡一起三个月多了，我有欺负你嘛？你这样抵触我，根本就没有真个的放心将自已交给我”满脸诡计多端。

司瑶眼珠子转了转，有点觉得他说的对，轻轻点头，闭着眼睛，顾与川的手开始从后背扭动，半天没解开，直接起身把人上衣脱下来，看清后动作一气呵成，感受到自已胸前一空，他脱的快，司瑶不舒服连忙将手抱在胸前，急忙捡起衣服转头离他远了点。

“这样总行了吧，一边穿衣服，一边羞答答的问他，顾与川简直被她可爱到了，把她拉到怀里，语气温柔蛊惑开口：“给我摸一下，就一下”

司瑶咬着唇，没有说话、也没敢动。

顾与川一喜，司瑶没反对，闭着眼睛不敢看，顾与川也没有真的太敢放肆，说到做到，来日方长，就然后抱着人睡觉。

司瑶早上起床、罕见地发现他还在，醒了在看手机，她带着些刚睡醒的朦胧跟他打招呼“早”

顾与川心情很好亲她脸“早、老婆”

司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想下床，纤细的手臂抬出来，衣服被他搞得有些凌乱，被子滑落，露出肩头肌肤胜雪，顾与川第一次觉得司瑶真的很美，清纯妩媚都在她身上体现，有些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性感，她刚来的时候可还不这样，一时没有动作就呆呆的看着人整理衣服、似乎有些紧张，扣子着急忙慌扣不上，直接裹住就往衣帽间跑。他勾唇一笑，随即想到什么脸色突然黑沉，刚刚的旖旎瞬间消失殆尽。

等司瑶出来、发现他在“顾先生，你今天不上班啊？”

顾与川在床上呈现大字，被子踢开，整个人懒洋洋的躺着，闻言看她揉了揉头发“老顾说了，他要加班，我就不去了”

司瑶笑出声音，走过去拉他起床“你怎么这么小气，那也得起床下楼，让长辈等吃早饭很不礼貌”

顾与川反把她拉倒在自已身上，人软绵绵的，伸手撩起耳侧头发亲她的脸“真香”

司瑶眼睛亮亮的很不习惯他对自已这样的，“你没洗漱不许亲，快起床”

顾与川捏她腰轻叹“真想一直抱着你”语气宠溺。

她痒的不行，扭了好几下，挣脱起来，转身就往楼下跑，到门口回头对他说“快一点不许赖床”

顾与川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没什么表情，

司瑶脸红扑扑的到楼下，其他人已经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爷爷，姑姑，爸爸妈妈，早上好”

顾湘开口“瑶瑶来过来坐，睡的好嘛？”

司瑶走过去坐好“姑姑，挺好的，我都赖床不想起呢”

顾老爷子开口“哈哈，那就好，天气冷，我也不爱动”

司瑶笑咪咪的“是呢，顾先生今天也赖床，估计怕冷有点不舒服”

老爷子一愣，“人呢？”

“他还没起，我已经叫他了，爷爷您先用饭吧，回头我给他端上去”

顾湘附和道“是啊，与川难得想休息，让他歇着吧”

老爷子喝着粥冷哼“不下来让他饿着，不惯他这臭毛病”

顾父开口：“让他歇着吧去了也给我添堵”

司瑶没敢说话，半天才看见顾与宁也没下来，有些好奇，但没吱声，等她用完餐，顾与川也没有下来，她上楼找他发现人还睡着，小心翼翼走过去抬手摸额头看看他有没有生病，

顾与川被她的动作逗笑，“放心，你男人身体挺好的”

司瑶拍他胳膊没敢使劲，“让你起床，爷爷不高兴了”

“不高兴就不高兴，别理他”说完转了个身子继续睡，

司瑶坐在床边想了半天开口“顾先生，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舅舅他们”

顾与川闭着眼睛闻言睁开，没回应她。

司瑶叹气“我想见舅舅，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不要跟他计较好嘛？”

顾与川回头看着她“老头子跟你说什么了？这些事情跟你没关系，别瞎想”

语气冷淡的很，司瑶感觉他生气了，低下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响开口“我不喜欢霍阳，他从小就欺负我，上小学就画我衣服，揪我头发，人坏的很，外婆想让我嫁到霍家维持军政体系的稳定，就不会影响到祁家在港城的地位，但我舅舅是疼我的，他希望我不要走妈妈的老路，所以顾先生不要跟舅舅起冲突好不好？”

顾与川脸彻底冷下来，说出口的话冷的像刀子“你觉得他们想让你嫁霍阳”

司瑶点头。

他冷笑出声，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这话谁给你讲的？”

司瑶有些累，趴在床上跟他讲“是我自已想的，爷爷出事、你就带我走了，他们肯定会为难你，况且外婆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她早就想让我嫁霍家，除了霍阳还能有谁？你跟他们沟通不带上我是不行的，舅舅会尊重我的想法……你…”

“司瑶”

顾与川几乎低吼出声，随即坐起来，瞥她开口“你想的太简单了，生意上的事情你不懂，”扳起她的脸下巴捏在手里“顾家的男人不想踩着女人往上爬，我能做，能搞定，不想让你出去，明白么？”

司瑶有些怕他这个样子，知道自已说多了，连忙点头“洗洗吃饭吧，我给你带了粥，你不是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顾与川轻轻碰她的嘴唇，安抚她的情绪“只要你乖乖的，老子偶然也能听你几句”

司瑶脸一红，移开视线，顾与川没有在逗她，下床去洗漱。

顾与川很给面子，吃完了她带上来的东西，两人从顾家离开，带着她就走，连招呼的没打。

顾与宁躺在三楼阳台上目送两人离开，扬清推门进来看见他的目光，脸色非常不好看，将手里的水果随手丢在桌子上“碰”

给他吓一激灵，“妈，你干什么、小心你儿子的心脏”

“哼！我告诉你，以后不许乱说话，你看与川的意思，这媳妇他认下了，”

顾与宁很瞧不上她妈唯唯诺诺的心思“您老干嘛呀？我什么都没干”

“你想干什么？啊，想都不能想”扬清气急“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

顾与宁泄气，扶手撑着头一脸无语“您觉着，我看上她了？”

扬清没吱声，意思很明显，都给顾与宁气笑了“妈，她天天被大哥抱着睡，我要在惦记，这不就乱轮嘛”

扬清气急随手将抱枕砸在他头上，顾与宁一躲，

“小声音点，让你爷爷听见”皱起眉头瞪他。

顾与宁将抱枕捡起来，语气认真了几分“妈，您说，那个傻丫头看清大哥的性子脾气后，明白这种利益至上的原则，两个人还能过下去吗？”

扬清往后靠扭头看外面风景语气也有些感慨“应该能吧，谁知道呢，这种事情没有人能说清楚”

顾与宁看他妈的表情没落，脸色也不好看“妈！您要不跟顾总离婚，我带着您出去过，我手里那些钱够给您养老了”

杨清没好气瞥他“你爹怎么得了，让你跪一晚，就不要了？”

顾与宁笑出声音，盯着她的眼睛“我觉得，他对您太冷淡些”

这下扬清笑了伸手拍他的头“瞎说什么，你还小不知道有些人窝在自已家里斗来斗去，私生子一个接一个，你爸爸算好的了，这么多年只有我，妈妈也知足”

顾与宁看着他妈，许久，叹口气没在说话。

顾湘在二楼阳台晒被子，听着母子俩的对话，眼神沉了几分转身收拾去了公司。

“董事长这是年底晚会的邀约名单，这是沿海项目的工程报价表，这是顾总刚谈的几个娱乐公司，还有几个回响不是很好，主要咱们跟港城那边之前的业务链断了，现在京里头几家都在观望，目前…..”

顾湘推开门进去，打断他们对话，“小李先出去”

“好的，大小姐”

顾父叹气，“大姐，我挺忙的，有事搁家在谈”

顾湘没理他赶人的意思，坐到他办公室前，小李识趣退下关好门。

顾父觉得她情绪不对，往后靠了下，“大姐，什么事？”

顾湘语气格外和善“阿衍，司瑶，不可以被顾家利用，咱们要对得起司礼的信任，也想想与川”神情严肃。

顾父听见她这么说，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点烟，“姐，我只是让她去，怎么做就看与川在她心里的份量”

顾湘盯着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弟弟，许多往事都从眼前流动，“阿珩，你也老了”

顾父抽烟的动作一顿，随机笑笑，重新坐回去“姐，放心，不能做的，我不会伤了儿子的心”

顾湘看着他眼角细纹渐起，两鬓开始冒白发，叹气调侃“还有你老婆，小清这些年待你不错，不要冷落了她，今天我听见阿宇想带他妈出去过，要跟你离婚，要是真等人走了，你可就和姐姐一样成孤家寡人了”

顾父愣住片刻随即笑出声音，将烟摁灭，“这臭小子，行，我知道了，你也别操太多心，最近事情太多，等有空，我会好好陪她的”

顾湘点头“想当年，你不愿意娶，她被娘家里挤兑，受了不少苦，是个好的你可要记住姐姐的话”

顾父眯眼看她“你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顾湘不是一个唠叨的人，突然这样他很不习惯。

顾湘愣住几秒，眼神一闪而过的心虚，随即笑着开口“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怕你们这一家子，老是闹矛盾，行了，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走了，你忙”

说完起身离开，顾父若有所思，随后又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顾与川带着司瑶去打扮，换了身黑色礼服，她觉得有些不好看，顾与川看出来了，坐在角落开口“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在挑挑”

司瑶从镜子里看他，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慵懒随性，一举一动，都不失贵气，她不襟感叹，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上，冲他一笑转身去换了一条红色的，两人换好，顾与川带着她去宴会现场，

司瑶看着外面开始下雪，白茫茫一片很是亢奋“顾先生，你快看，下雪了”

整个人趴在窗户上，似乎有些不满意，将车窗放下来，伸手出去接落下来的雪花。

顾与川皱眉将她拉回来，关上窗户，“在给你冻着”

司瑶眉眼带笑看着他给自已拱手“顾先生，我好期待你会给我准备什么样的成年礼”

顾与川看着她平日里素净的脸上此刻上了妆，很是精致，下意识凑上她的唇，轻触。司瑶赶紧瞥了一眼前面的秦海，有些恼火伸手给他擦嘴小声低咕“顾先生我今天画妆了，不能碰，口红都给你抹上了”

顾与川抽出湿巾面不改色自已擦了几下转头问“还有吗？”

司瑶乐呵的笑的眼睛眯起“没有了”

顾与川也被他逗笑，伸手在她身上挠了几下，两个人打闹，秦海看着两个人还就真有些新婚夫妻的感觉，八卦的往后看了好几眼，顾与川伸手将隔板升起，瞪他一眼。

顾与川包下了京里头最大宴会中心，站在顶楼俯瞰一个整个京城市中心繁华灯火，没有太多的邀请不相干的人，依旧是一些顾与川的兄弟圈子，有人上来打招呼，司瑶认识他开口喊人“吴先生，怎么没有带月月来？”

吴忌举着杯子的手一顿，面上不显“她晚一点到”

司瑶很开心“好呀，我等她，你让她快一点”

吴忌笑着看了旁边陆寻一眼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陆寻开口问“怎么忽然想起她了”

司瑶觉得他问的奇怪“陆寻哥哥、月月挺好的啊，不是吴忌他女朋友？”

陆寻目光幽深“是”

司瑶摆手往窗外看“我没有朋友，那个月月我喜欢她，想跟她交朋友，”

顾与川走过来听见这么一句，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并未多言，“饿不饿，带你去吃点东西？”

司瑶回头看他点头“陆寻哥哥一起吧”

“好”

晚上九点顾父从书房出来，回到卧室，站在门口就看见扬清盯着床头灯发呆，整个人很是空洞，他忽然想起来，早些年她刚嫁进来的时候还是很爱笑的，人比司瑶还活泼，自从生了与宁，性子也就文静了不少，越发不爱出去走动了，他走过去“怎么发呆，睡不着？”

扬清回神，勉强一笑“没有，就是想点事，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父没拒绝，摘下眼镜，躺了上去，扬清把水给他放好，替他将眼睛擦好收起来，在回去躺好，两人也没什么交流，就在她感觉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叫她。有些奇怪的看他“怎么了？”

“在家是不是无聊？”

杨清看着他没说话，不懂他的意思，有些懵，顾父伸手抱住她，

她整个人愣愣的，反应过来什么笑着推他，“不无聊，我都习惯了”

顾父有些感慨“哎，是我不对，这些年也没好好尽过一个丈夫的责任”

扬清眼睛红红的“阿珩，你对我挺好的，我很感谢你给了一个家，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这两天感觉又胖了呢”

顾父笑呵呵的抱着她“我试试胖没”

扬清脸红红的，“算了，别折腾了，这么大年纪小心身体”

他没停手，好几个月没来了，你不想我？最近我想了想，阿瑶说的还真是，说不定你还能给我添个闺女”

扬清有些别扭他这样“我都快绝经了”

顾父脱她衣服的手顿住“怎么会？”

她笑笑“已经半年不来了”

他闻言一顿，继续手上的动作，附身亲她，折腾的有些久，扬清有些气短“阿珩，你今天怎么了”

“想好好伺候你，说不定下个月就又来了，以后我会常陪你的，不会让你这么早就绝经的”说完将人翻了个身，

“还真是胖了，别忍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