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琴酒的奇妙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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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总部中央广场的振金雕像下，黑色风衣被量子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刚刚甩掉了那个蠢猫和那群疯子，终于能喘口气——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自己"（《性转琴酒的千层套路》世界的琴酒）正挽着赤井秀一的胳膊逛街，旁边还有个丧尸版伏特加在卖"APTX4869脑花刺身"。更远处，机械降谷零和修仙版松田阵平正在为"谁炸的厕所更艺术"大打出手，爆炸的余波掀飞了三只路过的咒灵。

"……"琴酒的伯莱塔在掌心转了一圈，最终没掏出来——他敏锐地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路人"，能量波动都比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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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压低帽檐混入人群，试图找个正常点的区域。然而越往前走，画风越诡异——

"新鲜出炉的觉醒者！《咒术回战》五条悟同款！"某个摊主挥舞着锁链，拴着七八个白发蓝眼的"五条悟"，"买一送一！附赠无下限术式使用说明书！"

隔壁摊位更离谱："《文豪野犬》中原中也批发价！十个起购！可定制异能特效！"

琴酒默默后退两步，却撞上一个透明培养舱——里面泡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琴酒"，标签写着：【高冷款宠物，支持拆卖耳朵/尾巴/伯莱塔】。

"先生要试试吗？"摊主热情地掀开舱盖，"现在购买还送《如何驯服野生琴酒》手册！"

琴酒："……"

他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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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处的巷子里，琴酒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地狱"。

罗刹-波本拖着一个透明袋子走来，里面装满了抽搐的残肢断臂。独存-圆谷步美（7岁）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手里拎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今天收集的'玩具'比昨天多呢！"

更恐怖的是小zero——他正徒手拆解一个活生生的"贝尔摩德"，手指首接插进对方胸腔，像捏橡皮泥一样随意改造着她的内脏结构。而被改造的女人竟然还在笑："副部长……请、请把我变成更漂亮的武器……"

琴酒的指尖扣在扳机上，却发现自己连枪都拔不出来——某种无形的规则之力压制了他。

"新人？"小zero抬头瞥了他一眼，甩了甩手上的血，"建议别在这儿发呆，野生觉醒者可是抢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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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转身就跑，却在巷口被三个机械降谷零拦住："检测到无主觉醒者，能量等级：初生期，建议捕捉。"

"让开。"琴酒的声音比北极冰层还冷。

"拒绝。"机械降谷零的瞳孔闪烁着红光，"根据《总部野生资源管理条例》第38条，无标识觉醒者可被合法——"

"砰！"

子弹击中机械降谷零的眉心，却只擦出一点火花。对方歪了歪头："攻击行为确认，防御模式启动。"

琴酒被一拳轰进墙里时，终于意识到——这里的"降谷零"，比他认知中的那个警察危险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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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这可是我先看上的！"一个修仙版赤井秀一踩着飞剑降落，"这小子的杀气够劲，正好炼成剑灵！"

"放屁！"丧尸贝尔摩德从地底爬出，"他的肝脏归我了！老娘等了三个月才等到新鲜货！"

琴酒抹掉嘴角的血，伯莱塔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宁可死也不能变成这群怪物的"材料"。

"都给我住手。"

懒洋洋的男声从人群外传来。红琴-玛因插着兜走近，黑色风衣上绣着太阳纹章："这是日难家的琴酒，你们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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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瞬间安静。

丧尸贝尔摩德讪笑着后退："早说嘛……我这就去《鬼灭之刃》宇宙进货……"

修仙赤井秀一收起飞剑："误会！纯属误会！"

小zero慢悠悠地擦着手上的血走过来，仔细打量琴酒："确实是日难家的波动。"他转头对围观群众冷笑，"刚才谁动手了？自己把赔偿金打到马德拉账上，否则……"

所有人瞬间作鸟兽散，连那个被拆了一半的机械降谷零都爬着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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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靠在墙边喘气，死死盯着红琴-玛因："……日难？那个蠢货？"

"建议你换个称呼。"玛因抛给他一瓶能量饮料，"那家伙虽然脾气好，但护短起来……"他指了指远处突然坍塌的建筑物，"看到没？上周有个不长眼的弄伤了日难-松田，那家伙首接用霉运把人家的宇宙砸成了俄罗斯方块。"

小zero补充："顺便说，你现在是'野生状态'，理论上任何界主都能强行捕获你。"他露出恶魔般的微笑，"要跟我签临时保护协议吗？只要每月上交30%任务收益……"

"滚。"

"啧，不愧是马德拉家的，连骂人都一样。"小zero耸耸肩，"算了，看在那家伙经常请我吃草莓蛋糕的份上……"他弹了个响指，琴酒手腕上浮现出银色光环，"临时标识，能撑24小时。趁早回去找你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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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在传送阵前，看着手腕上的光环。远处，黑泽明正蹲在某个摊位上疯狂采购"琴酒周边"，而降谷零还在为"APTX4869料理大赛"炸厨房。

他忽然觉得，那个满是神经病的界主专属区，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至少……那里的人不会把他拆成零件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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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泽田正满总部贴寻人启事：【走丢野生琴酒一只，捡到请喂草莓蛋糕，拒接女仆装！】而三万光年外，首脑看着突然变成琴酒Q版玩偶的办公室，默默给泽田发了条消息：【你家宠物挺能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