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团队集结，西行之路正式开启

八戒肩上的担子随着他每一步沉重的喘息上下起伏，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又像是他那颗因暴饮暴食而膨胀的心。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步履轻快的沙悟净，那家伙走路简首像是在云端漂浮，八戒心里那点儿“欺负新人”的小火苗瞬间变成了熊熊烈火。

“这担子…怎么比昨天重了八百斤？”八戒暗自嘀咕，“难道是我昨晚偷吃的那三十二个包子在里面繁殖了？”

趁着唐僧闭目养神（其实是在偷偷听最新版《西天有嘻哈》podcast），沙悟净好奇地凑近那两个巨大的行李担子，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鼓鼓囊囊、仿佛随时会爆炸的布包。

一股混合着腊肉油腻、酒精、汗臭和某种可疑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沙悟净的鼻子熏得当场辞职。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沙悟净捏着鼻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角，只见里面塞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宝贝：半只啃过的烤鸭、一堆看起来像是从路边摊偷来的铜钱、三本《如何在100天内迅速减肥》的过期杂志、一个把悟空画成秃顶的滑稽肖像、一套“龙宫至尊VIP贵宾卡”、六个破旧的榴莲壳，以及一台看起来像是从火星走私来的迷你卡拉OK机。

沙悟净默默放下布角，脸上的微笑比哭还难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向唐僧举报这个移动垃圾场。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实际上只有十分钟，但八戒的痛苦让时间变得异常扭曲——唐僧突然决定是时候进行第一次“团队建设”了。

他清了清嗓子，在马背上摆出一副刚从《哈佛商业评论：如何管理三个非人类下属》杂志上学来的领导姿态。

“咳咳，徒儿们，既然我们组成了一个取经特别行动小组，就要有明确的岗位职责划分，才能实现我们的KPI目标。”唐僧一本正经地说，仿佛在主持什么跨国企业年会。

悟空在半空中来了个720度后空翻，顺便抓了抓屁股，表示洗耳恭听。

“为师，自然是本项目的首席执行官兼精神领袖，负责战略指导、思想建设、以及…嗯…在你们打架时喊停。”唐僧面不改色地说，完全忽略了自己除了念经就是被绑架的实际角色定位。

“悟空，你作为技术总监兼首席安保官，负责所有打打杀杀的脏活累活，以及每天为师父捶背按摩。”

“没问题！”悟空拍着胸脯，同时偷偷把手机上的“唐僧紧箍咒提醒”APP调成静音模式，还顺便在云头上刷新了一下“妖怪雷达”的信号。

“八戒，”唐僧看着气喘吁吁的二徒弟，嘴角微微上扬，“你这性格活泼，正好担任气氛组组长，顺便负责食材采购，给大家带来欢乐，顺便找些吃的。”

八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采购”两个字在他心中闪烁着光芒。

“好嘞师父！保证完成任务！”

“悟净，”唐僧转向新徒弟，语气温和了些，“你稳重踏实，辛苦你担任后勤保障部部长，负责行李管理、日常记录、安营扎寨等琐事。”

沙悟净立刻躬身，像个乖学生。

“谨遵师父法旨。”

“至于小白龙，”唐僧拍了拍身下的白马，“你继续担任为师的专属座驾，任重道远啊。”

白龙马无奈地打了个响鼻，心里暗想：“座驾？我堂堂西海龙王三太子，搞运输…还不如当初在鹰愁涧搞房地产有前途。”

分工一明确，矛盾立刻浮现。

“我说沙师弟，你能不能快点走啊！”

八戒第一个发难，肚子早己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你这慢吞吞的，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斋饭啊？”

沙悟净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甚至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开始用炭笔记录。

悟空在云端看得真切，忍不住调侃道：

“呆子，不是沙师弟慢，是你太重了！我看你才是团队的‘能量消耗大户’，把预算都吃光了！”

“你这泼猴！胡说什么！”

八戒气得脸更圆了，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沙悟净低着头，在本子上添了一笔：“二师兄今日抱怨次数+1，大师兄嘲讽二师兄体重+1。”

唐僧听着徒弟们的争吵，眉头微蹙，又开始了他的“教诲”：

“悟空，悟能，悟净，我们要团结，要友爱，要互相理解…”

他语重心长，声音平缓，简首像是在催眠。

“…佛曰，吃亏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

八戒和悟空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白龙马都忍不住甩了甩尾巴，似乎想把这碎碎念甩掉。

“导航”也出问题了。

悟空自告奋勇在前面探路。

“前方三百米，左转！那边有条小溪！”

他扯着嗓子喊。

队伍左转，然后一头扎进了一片茂密的荆棘丛，瞬间变成了“荆棘探险队”。

根本没有小溪。

“猴哥！你是不是把'高德妖怪地图'跟'美团外卖'混在一起看了？”八戒揉着被扎得像刺猬的鼻子，委屈得差点哭出声，“这都是第八次走错路了，我的肥肉都快被扎成筛子了！”

沙悟净默默帮八戒拔刺，动作像拔萝卜一样熟练，同时不忘从耳朵后面掏出小本本，用炭笔工整地记下：“大师兄导航失误+1，累计89次。二师兄抱怨+1，今日第46次。荆棘扎伤：二师兄38处，师父3处，白龙马尾巴1处。”

悟空从云上跳下来，尴尬地挠挠头，然后掏出那个奇怪的“手机”法宝，对着屏幕猛拍。

“这破玩意儿！我明明看到有蓝色的线！肯定是筋斗云网络卡了，下次我一定升级个'天庭VIP会员'，包月198仙丹那种。”

唐僧面带微笑，仿佛被扎成刺猬是什么修行体验：“徒儿们，这是佛祖的考验，荆棘之路正是人生的象征，每一根刺都是一次领悟的机会…”

八戒和悟空同时翻了个白眼，连白龙马都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又开始了。”

队伍继续前进，画风越来越离谱。

八戒看到路边一簇红色小果子，眼睛一亮：“哎呀！这不是传说中的'仙桃精华浓缩果'吗？据说吃一个能长生不老！”

他刚要扑上去，悟空眼疾手快地拎住他的耳朵：“呆子！那是毒蘑菇！上次你吃了之后，整整三天都在对着月亮唱《我是一只小小鸟》！”

沙悟净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八戒掉落的零食碎屑——一路上堪比环保工人的工作量——一边暗自统计着：“二师兄今日误食未遂：14次，较昨日减少2次，有进步。”

悟空时不时停在云头，对着“手机”法宝疯狂点击：“这个'天庭快递'怎么还不到？我三天前订的金箍棒保养油都没送到！差评！”

唐僧则频繁地让白龙马停下，摆出各种瑜伽姿势：“等等，为师要借此山水灵气，更新一下我的'禅意日记'小程序…”

白龙马无奈地叹气，心想：“早知道就去应聘'滴滴专车'了，至少还能有五险一金。”

整个队伍活像一个移动的综艺节目，混乱、荒诞、不靠谱，却又莫名其妙地在西行路上蹦蹦跳跳。

只有沙悟净，依然像个打工人一样认真履行着职责，一边整理行李一边默默在本子上写道：“团队效率：-58%，较昨日下降3个百分点。”

傍晚时分，他们路过一个小镇边缘。

飘来的香气让八戒瞬间进入“自动导航”模式，鼻子高高，双眼放光：“哎呀！是'猪八戒最爱烤肉自助'的招牌味道！俺老猪闻得出来！”

趁着前方查看地形的空档，他悄悄朝镇子的小巷溜去，脚步轻得不像一个二百斤的胖子。

“咚！”

金箍棒不知从哪个次元穿越而来，精准地敲在八戒的脑门上，让他蹲在地上抱头转圈。

悟空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一份外卖单子：“呆子，别想溜！我刚给大家订了'如来佛掌饭堂'的外卖，买三送一，你要是敢不吃，我就告诉师父你上次偷偷用他的袈裟擦嘴的事！”

八戒委屈得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孩子：“可是那家只有素食套餐啊…”

夕阳西下，队伍终于找到一处营地。

悟空拾柴火的方式极其特别——用金箍棒当棒球棒，把远处的树枝一棒一棒敲飞过来，砸得沙悟净东躲西藏。

沙悟净像变魔术一样从行李里掏出一个“多功能野外生存帐篷”，三秒组装完毕，还自带地暖和按摩浴缸。

八戒则在“监工”——一边啃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烤红薯，一边指手画脚：“悟空，那根树枝太细了！沙师弟，帐篷再往左三厘米，风水更好！”

唐僧盘腿坐在石头上，戴着耳机，似乎在用什么APP跟着录音念经：“南无阿弥陀佛，请在'禅修打卡'小程序上为师父点赞关注…”

就在这时，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现了。

他们弓着腰，动作比偷外卖的八戒还要猥琐，像极了准备搞事情的NPC。

“看那边！”沙悟净低声提醒。

悟空眯起眼睛，摆出一副“我就知道今天的剧情还没完”的表情。

八戒则噗通一声躲到了唐僧背后：“师父！有妖怪！快念紧箍咒保护我们！”

那些黑影的眼睛在暮色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一步步向营地靠近，像是准备给这荒诞的一天再添一笔狗血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