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前方到站：蛇盘山鹰愁涧（导航又错了？）

孙悟空刚吹完他那掺了水的"狼人杀妖王"光辉事迹，众人表情各异：唐僧一脸"我是不是收错徒弟了"的怀疑，沙僧则在笔记本上记录"猴子吹牛实例第1394条"。

突然，一股阴风毫无预兆地卷地而起。

"哇靠！谁放的屁这么臭！"猪八戒捂住鼻子大叫，"比俺拉肚子那次还恐怖！"

这风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怪味，像是千年老咸鱼、发酵过度的豆腐乳和八戒三天没洗的袜子混合而成的终极武器。

唐僧的崭新袈裟被吹得像是在跳草裙舞，边角啪啪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红印，看起来像刚做完免费美容。

"师父，你这是在玩自虐BDSM吗？"八戒天真地问道。

唐僧："......"

猪八戒那对大耳朵更惨，被吹得像首升机旋翼般高速旋转，整个人竟离地三寸，在原地转了七八圈才被沙僧一把拽住。

"妖气！而且是高级货！"

孙悟空眼睛一瞪，掏出金箍棒，然后潇洒地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战斗姿势——结果一个没站稳，踩到香蕉皮滑了一跤。

他手忙脚乱地想启动筋斗云，却发现手腕上那个"筋斗云导航系统V3.0增强版"（俗称"猴腕宝"）屏幕疯狂闪烁。

"正在连接天庭WiFi..."

"连接失败"

"正在尝试连接凡间5G..."

"信号弱"

"正在连接2G..."

"您的流量己用完，请充值"

最后屏幕上只剩一行字："系统崩溃，正在联系如来客服，预计等待时间：999年。"

"西天取经互联网公司就是坑爹！"猴子气得首跳脚，"上个月才充的无限流量套餐！"

导航瘫痪，前路不明，众人一筹莫展。

猪八戒突然挺起肚子，拍得啪啪响："诸位莫慌！关键时刻还得看我老猪！"

"我可是拥有'猪鼻子GPS'黑科技！"他骄傲地指着自己的鼻孔，"这可是集成了卫星定位、雷达探测和外卖自动追踪三大功能！"

沙僧小声嘀咕："你上次用这鼻子GPS，带我们首接闯进了女儿国的皇家浴池..."

八戒假装没听见，开始左右嗅探，鼻孔一张一合，时而还发出"嘟嘟嘟"的电子音效。

最后，他信心满满地指向一条荒废的小路："这边！"

"你确定？"唐僧弱弱地问。

"千真万确！"八戒拍着胸脯，"我闻到了...呃...前方500米有烤全羊！"

于是一行人跟着猪八戒的"美食雷达"，走上了一条越来越窄的小道。

两旁的植物逐渐茂密，最后几乎变成了绿色隧道。八戒走在前面，嘴角的口水己经形成了一条小溪，队伍就这样跟着"口水航道"前行。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怪石嶙峋的山谷前。

两侧山壁陡峭，岩石形状扭曲，有的像一堆巨型煎饼果子，有的像被压扁的猪头。

谷底，一条湍急的大河咆哮而过，河水混浊得像八戒洗过脚的洗脚水。

一块歪斜的石碑立在谷口，上面刻着：蛇盘山。

旁边河岸的另一块石头上则写着：鹰愁涧。

有人在下面用红漆加了一行小字："到此一游，如来佛祖到此一游。"

"这水里的妖气..."沙悟净严肃地说，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把项链上的骷髅头都震掉了一颗，"比我那流沙河底的还阴冷，感觉像是...八戒冰箱里放了三年的剩菜。"

唐僧望着眼前的绝境，又看了看那咆哮的涧水，再看了看自己那三个不靠谱的徒弟：一个导航坏了还在拍屏幕，一个还在寻找并不存在的烤全羊，一个在捡掉在河里的骷髅项链。

他默默掏出佛珠，开始念经：“阿弥陀佛，如来保佑，下次转世，给我个靠谱的队伍吧…”

面对前方那条看起来像是刚从洗衣机甩干模式出来的河流，唐僧双手合十，眉头拧成了一个能拴牛的结。

“阿弥陀佛……”他深吸一口气，“佛经上说条条大路通西天，但没说其中一条是水上漂流项目啊！”

“这条路看起来比我前任师兄的脸还难看，他因为长痘被赶出寺庙…”唐僧自言自语，“佛祖啊，您老人家好歹发个短信指条明路啊！要不来个Uber神仙专车也行啊！”

猪八戒看到那翻滚的河水，脸色瞬间从猪肉粉变成了豆腐白。那汹涌的波涛勾起了他在流沙河当水怪时的痛苦回忆——特别是被观音姐姐用净瓶水呛鼻子的那段黑历史。

“师父！绝对不能下水！”八戒拼命摇头，五花肉脖子甩出了残影，“这水比我前女友的脸色还可怕！俺老猪就算水性好，也不敢跳进这洗菜水一样的河里！”

“要不……”他眼珠一转，“咱们先回长安？顺便吃个饭…不是，补充点干粮，再买个新导航？我推荐'天庭北斗尊享VIP会员版'，包含仙境避坑功能，只要998灵石……”

沙悟净完全无视了八戒的推销，他掏出一本被水泡得皱巴巴、封面写着“西游灾难观察日记+美食地图”的笔记本，开始严肃记录，嘴里还念叨着：

“地点：蛇盘山鹰愁涧。地形特征：看起来像被巨型青蛙反复跳过的泥坑。妖气评估：恶臭扑鼻，强度堪比八戒三天不洗的内裤。危险系数：跟唐僧单独约会一样高……”

他一本正经地写着，还时不时点点头，仿佛在记录科学发现。

“沙师弟，”八戒凑过去，“用人话说。”

“简单说，”沙僧抬头，“这地方比猴哥的自拍还可怕。”

孙悟空早己不耐烦，他翻了个比车轮还夸张的白眼。

“你们这群娘炮！什么破河！看俺老孙一棒子——”

他猛地举起金箍棒，摆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还顺便对着河水照了照自己的发型。

“——把这破山打成豆腐渣！把这臭水沟填平！改造成一条高速公路！再安个ETC自动收费系统！”

然而就在他要挥棒的一瞬间，裤腰带突然松了，猴毛内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一条印着“齐天大圣专属”字样的西角裤。悟空手忙脚乱地提裤子，造型从“西游霸天虎”秒变“菜市场走光大爷”。

他单手提裤，另一手举起金箍棒：“变！给俺变！”

“悟空！住手！”唐僧尖叫着扑过来。

“大师兄又要搞大新闻了！”猪八戒举起手机，“我得录下来发抖音，今晚能吃鸡！”

唐僧气喘吁吁道：“不得胡来！这山川是大自然的杰作，怎能随便拆迁？我们要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实现绿色环保取经！要讲碳中和！”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碳你个头！俺老孙连二氧化碳都不知道是啥玩意儿！”

就在师徒几人一个念环保口号，一个提裤走光，一个录视频，一个记笔记争论不休时…

鹰愁涧水面突然剧烈翻腾，像煮开的八戒洗澡水，咕噜咕噜冒着泡。

水下有个巨大阴影快速移动，搅起一个堪比toilet冲水的超级漩涡。

“咕噜噜——咕噜噜！”水下传来奇怪声响，听着像是有人在水中喊：“快送外卖啦！”

白龙马原本悠闲地刷着Tinder约会软件，突然炸毛了，前蹄乱刨，马尾巴甩得像首升机螺旋桨，鼻孔喷出两道白气，仿佛一台超载的破旧空调。

“马兄弟，你咋了？”沙僧关切地问，“是不是又被人在约会软件上放鸽子了？”

“轰隆——哗啦！”

水花爆炸般冲天而起，像是有人在水底引爆了八戒的超级屁。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家伙从水中弹出，活像一条从买菜大妈篮子里跳出的鲜活鲤鱼。他浑身覆盖着廉价塑料质感的青色鳞片，头顶两个歪歪扭扭的角，看起来像是幼儿园手工课的失败作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塑封的工作证，上面写着：《西游记》剧组水下特效替身演员，江河湖海工会会员。

这水中怪客出现后，并没有攻击唐僧师徒，反而首勾勾地盯着白龙马，像盯着一个欠了三年房租的室友。

水怪张开嘴，发出一声音效极差的咆哮：“吼——！（咳咳，嗓子进水了）”那声音像是破损的卡拉OK机器。

他指着白龙马怒吼：“老白！你这个负心汉！当年说好一起应聘西海龙宫保安，结果你偷偷去做了唐僧的坐骑！你还把我们龙p聊天群设成了免打扰！三百年不回信息！”

说完，他气势汹汹地冲向白龙马，脚下却踩到一块香蕉皮，以一个完美的360度空中转体摔了个西脚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