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八戒喜提“净坛使者”预备役

离开高老庄后，队伍里的气氛比刚看完一部评分两极分化的电影还尴尬。

八戒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肥肉都带着几分不寻常的节奏感，活像里面装的不是脂肪，而是刚刚萌芽的自信心。他觉得高太公和高翠兰送别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绝对是对他“偶尔回来技术支持”的最高肯定，虽然那眼神更像是怕他赖着不走，活像看到推销员又来了。

阳光洒在西行的土路上，温度不高，却足以让八戒的心情发酵得比过期酸奶还快。

队伍停下歇脚时，一场非正式的“高老庄事件复盘会”在稀疏的树荫下拉开帷幕，场面之隆重，堪比公司年会。

唐僧清了清嗓子，表情如同第一次主持家长会的年轻班主任，紧张得连袈裟都跟着抖。

“八戒啊。”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活像在念一份写满错别字的检讨。

“此次高老庄一行，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脑内快速筛选着合适的词汇，避免打击到徒弟刚刚膨胀起来的积极性，那表情比做选择题还纠结。

“也算是…嗯…立了功劳。”

悟空蹲在一旁，用小指掏着耳朵，嘴角撇得像挂了个油瓶，心里暗想：运气好撞大运罢了，还功劳，这猪头怕不是把运气当成了实力，活像中了个五块钱彩票就觉得自己是股神。

沙僧依旧是那副“世界与我无关”的表情，只是默默地把水囊递给了师父，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上的标准作业，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八戒一听这话，腰杆瞬间挺首，连带着肚皮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活像个刚充完气的皮球。

“师父明鉴啊！”他声音洪亮，盖过了几声蝉鸣，活像在KTV里抢麦。

“不是俺老猪吹，当时那情况，千钧一发！”他开始比划，唾沫星子横飞，差点溅到悟空脸上，活像在表演什么即兴脱口秀。

“俺老猪临危不惧，瞅准时机，一耙下去，就把那小妖的嚣张气焰给打灭了！”他把钉耙往地上一杵，震起一小片尘土，活像在拍什么武侠片。

“要不是俺反应快，师父您的斋饭，还有咱们的行李，指不定就被那厮抢了去！”

悟空翻了个白眼，幅度之大，几乎能看到眼白上的红血丝，心里暗想：明明是自己摔跤压晕的，还吹，这猪头怕不是把意外当成了实力，活像把踩到香蕉皮滑倒说成是自创的滑步舞。

唐僧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欣慰与无奈的复杂表情，活像在看自家孩子表演才艺。

“悟空，悟净，你们也看到了。”他转向另外两个徒弟，试图寻求某种共识，活像在拉票。

“八戒虽平日贪吃懒做，关键时刻，却也…嗯…心系团队。”他顿了顿，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活像在念一份违心的检讨。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佛缘吧，总能在不经意间，做出符合'清净'之事。”

他这话本意是鼓励，带着几分禅意，听在八戒耳朵里却变了味。

清净？符合清净之事？他想起刚才那小妖被薯片“净化”的场景，又联想到佛家常说的什么“净坛”。

一个大胆而离谱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比那包薯片爆得还响亮。

师父这是在暗示我？净坛…使者？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师父这是看中了我“净化”妖邪的潜力啊！活像把意外当成了天赋，把运气当成了实力，把薯片当成了法器。

虽然方式是特别了点，但结果是好的嘛！

“师父！”

八戒激动地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肥肉像在举办派对，左右摇摆得比电音节的观众还嗨。

“您是说…俺老猪有当'净坛使者'的潜质？”

唐僧一愣，表情像刚被告知一加一等于鱼的小学生，完全没跟上八戒火箭式发射的思维。

悟空差点把刚塞嘴里的野果喷出来，喷射距离差点创造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沙僧拿水囊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闪过的疑惑比发现自家猫咪会用马桶冲水还震惊。

唐僧看着八戒那闪闪发光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对“编制”的渴望，比相亲现场听到对方有五套房的反应还激动，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他只是想夸夸他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怎么就跳跃到“净坛使者”了？这思维转折比川剧变脸还快。

但看着八戒那副“我都懂，组织己经决定了”的表情，唐僧到嘴边的话又缩回去了，像极了月底预算不够时撤回的外卖订单。

或许…给他点念想也好？

免得他一天到晚只想着回高老庄，像只没断奶的小猪崽。

“嗯…这个…使者之位，乃佛祖亲定。”

唐僧斟酌着开口，语气委婉得像在告诉孩子圣诞老人其实是爸爸假扮的。

“不过，你若能潜心向佛，一路勤勉护持，将来或有机会…成为…嗯…预备役。”

他本想说“或许能积累功德”，但看着八戒那期待值拉满的脸，比双十一等待零点的剁手党还兴奋，临时改口加了个“预备役”。

就像给闹着要买变形金刚的孩子先买个贴纸安抚一下，成本低效果好。

“预备役？”

八戒眼睛瞪得比看到特价猪肉还溜圆，虽然带个“预备”，但那也是官方认证啊！比在朋友圈晒的证书含金量高多了！

“俺老猪，净坛使者预备役！”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比体育解说员喊进球还响亮。

这下身份不一样了！

从此以后，他猪悟能也是有“职称”的人了！比在朋友圈伪造的经历可靠多了！

他立刻感觉自己走路都轻快了许多，迈步比模特走秀还潇洒，看悟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平起平坐的意味，活像刚升职的中层对老同事。

悟空：“……”

他觉得师父这随口一句话，可能要引发一场持续性的灾难，比给熊孩子吃了三包跳跳糖还要可怕。

八戒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以前在天庭听到的官腔，嗓音拿捏得比业务员推销保险还专业。

“咳咳，师父，既然俺老猪己经是'预备役'了，这待遇方面…”

他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比谈判桌上的业务经理还精明。

“是不是也该适当提升一下？比如，每顿饭多加个鸡腿？晚上休息时间提前半个时辰？”

他还瞟了一眼沙僧肩上的行李，目光比扫描仪还精准。

“还有悟净师弟这行李，俺作为'预备役干部'，是不是可以适当减免一些体力劳动？优化一下资源配置？”

沙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行李担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动作流畅得像是练习了八百遍的“你想得美”手势。

悟空终于忍不住了，表情比看到有人把香蕉皮扔在地上还生气。

“呆子！”

他掏出金箍棒，在八戒那锃亮的光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梆”的一声脆响，像是敲西瓜检查熟没熟。

“'预备役'就不是正式工，懂不懂？这连试用期都算不上，连社保都没有！”

“少在这儿摆谱，赶紧给老孙把行李里的酱牛肉拿出来，刚才打架消耗大，得补补！不然老孙就让你的'预备役'变成'预备挨揍'！”

八戒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悟空，眼神比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还可怜。

“猴哥，你怎么能打'预备役干部'的头…这是官僚暴力，我要上报佛祖举报你…”

但还是乖乖去翻行李了，动作比接到加急任务的外卖小哥还快，毕竟金箍棒的“物理教育”效果显著，比任何心灵鸡汤都管用。

白龙马在一旁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眼神里写满了“人类真麻烦”的嫌弃，对这场闹剧毫无兴趣，比看到无聊综艺节目还想换台。

它只关心前面有没有鲜嫩的青草，以及自己的马蹄铁是不是又该换了，活像个只关心工资和下班时间的社畜。

沙僧低下头，没人注意到他嘴角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构思未来的畅销书《西行日记之八戒的预备役生涯：从天庭废物到佛门编外人员的华丽转身》，副标题《如何在没有五险一金的情况下装得比领导还有范》。

八戒一边翻找酱牛肉，一边心里己经开始盘算，思绪飘得比春天的柳絮还远。

等将来正式当上净坛使者，他的办公室一定要靠窗，要能看到食堂后厨。

还得配个真皮沙发，最好是猪皮的——不对，这好像有点不合适。

墙上挂满各种美食照片，打印出来的外卖菜单贴得比工作计划还整齐。

桌上放个铭牌：净坛使者猪悟能，下面小字：曾任预备役，资深除妖专家，薯片技术顾问。

嗯，就这么定了，比公司五年规划还周密。

前方的路在阳光下延伸，金灿灿的，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明媚，像是PS过度的旅游宣传照。

远处的山峦叠嶂，几道隐晦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锁定了这支奇怪的队伍，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比看到双十一零点秒杀的剁手党还专注，像极了饿了三天的食客盯着自助餐。

一场新的“惊喜”，似乎正在路上悄然酝酿，比综艺节目的反转还要戏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