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呼吸的幕墙

### **1.入职仪式**

李明站在智慧城建大厦前，工装左胸绣着银色的鳄鱼纹LOGO。入职礼盒里躺着把智能焊枪，枪柄刻着"基因工程师李"，这称谓让他喉头发紧。三米高的玻璃幕墙正在晨光中舒展，像头慵懒的巨兽露出鳞片。

"李工，您的专属工具。"人事主管递来钛合金箱，箱盖自动弹开的瞬间，李明瞳孔骤缩——那柄跟了他十五年的梅花扳手躺在黑丝绒里，锈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却在扳口处多出圈幽蓝的光晕。

他伸手去握，扳手突然震动，锈斑裂成细小的显示屏：【DNA修复模式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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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幕墙初诊**

257层维修通道的风声像野兽低吼。李明趴在悬空作业台上，安全绳勒进三年前的烧伤疤痕。眼前这块号称"会呼吸"的幕墙正渗出淡粉色黏液，将他的倒影扭曲成基因螺旋。

"热熔胶枪准备。"他对着耳麦喊，回音在玻璃夹层里撞出涟漪。新助手小唐迟迟没有回应，只有滋滋电流声混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

扳手突然自主吸附在玻璃表面，锈迹化作荧光粒子，在幕墙上勾勒出血管般的脉络。李明凑近时，呼吸在玻璃凝出白雾，雾中竟浮现出王志远的脸——那张在三年前火灾中烧焦的脸。

"爸爸！茉莉在跳舞！"耳机突然窜入暖暖的尖叫。儿童手表传来实时画面：社区新栽的茉莉花圃里，雪白花瓣正随着幕墙的脉动开合，花蕊喷射出蓝色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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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意外访客**

升降梯叮咚声撕破诡异寂静。林汐抱着一摞全息投影板挤进维修通道，真丝衬衫第二颗纽扣松开着，露出锁骨处新纹的藤蔓。藤梢刺青是枚微型二维码，正对着幕墙某处闪烁。

"艺术顾问需要采集光影数据。"她将投影板抵在玻璃上，舞者影像立即被基因链吞噬重组。李明注意到她腕间的银镯刻着CX2077，正是昨晚在社区喷泉捡到的药剂瓶编号。

幕墙突然痉挛般收缩，把两人挤压在狭窄空间。林汐的发丝缠住李明工牌，呼吸间尽是松节油混着茉莉的辛辣。扳手显示屏疯狂跳动：【检测到宿主基因序列，记忆读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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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血色往事**

玻璃夹层化作全息荧幕。2019年秋夜，王志远站在未完工的幕墙前，将针管里的蓝色液体注入静脉。他的皮肤立即浮现鳄鱼纹路，瞳孔裂成复眼状。画面剧烈抖动，镜头转向蜷缩在钢筋后的年轻女人——那是烧伤前的林汐，她锁骨处插着半截针头，怀里抱着个襁褓。

李明的手腕突然灼痛，三年前的烧伤疤痕裂开细缝，钻出荧蓝根须。林汐的刺青二维码开始流血，滴在扳手显示屏上化作基因图谱。幕墙深处传来机械合成音：【欢迎回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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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暴走基因**

整栋大厦在警报声中战栗。幕墙裂开蛛网状缝隙，无数荧光藤蔓喷涌而出。李明抡起扳手砸向控制面板，锈迹迸溅成星火，点燃了藤蔓中的基因记忆——每个光点都在重播王志远的人体实验。

"去西南角！"林汐扯开衬衫，锁骨二维码投影出三维地图。藤蔓缠住她的脚踝拖向幕墙，银镯在玻璃表面刮出凄厉尖叫。李明突然看清那些"藤蔓"的真面目：是放大十万倍的茉莉花茎脉，每根绒毛都是数据触手。

扳手显示屏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父系基因污染，启动净化程序】。焊枪自动调成激光模式，却在瞄准林汐时突然死机。她的瞳孔泛起鳄鱼纹，轻声呢喃："你才是第一个成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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