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北元部落惨败，大获全胜，海船进港，带来番外之物

天穗七年正月廿三，大明号称西十万大军，挺进漠北草原，准备来一场血的洗礼，让北元残部收入大明，为建设大明奉献那一身蛮力，也为袭扰大明边境，残杀大明子民，而永世赎罪。

天穗七年西月，猎猎旌旗蔽日，明军铁蹄踏碎漠北霜华。徐辉祖率神机营精骑一路奔袭至克鲁伦河，三眼火铳喷薄的火光如赤龙裂空，元将阿鲁台仓皇应战，河畔两旁青草尽染胡尘血。

那日鲁伦河畔，晨雾里忽然炸开千百道赤色霹雳。徐辉祖胯下乌骓马人立而起，手中令旗劈开硝烟："神机营三段轮射！"三千火铳手分作三列，前排蹲踞，次列半跪，末排挺立，铳口喷出的白烟在河面结成苍龙形状。

阿鲁台的牛皮大纛在河西摇晃，五万元军铁骑如黑潮漫过浅滩。冲在最前的秃鲁花军忽然人仰马翻——明军昨夜暗埋河床的铁蒺藜，此刻正扎进战马铁蹄。徐辉祖冷笑挥剑，身后八百关宁铁骑斜举丈二马槊，槊锋在朝阳下泛起血光。

"破阵！"随着炸雷般的怒吼，青铜马槊刺穿元军镶铁皮甲。徐辉祖槊挑连环，三个蒙古百夫长接连坠马。河滩芦苇间突然竖起明军赤旗，昨夜潜伏的水鬼营士卒从淤泥中暴起，钩镰枪专削马蹄。阿鲁台的镶金狼头兜鍪被血污覆盖，手中弯刀劈开两个明军咽喉，抬眼却见徐辉祖的槊尖己到面门。

金铁交鸣声震得河鱼翻肚。徐辉祖祖传的破阵槊法施展开来，槊杆横扫如青龙摆尾，将阿鲁台护心镜击得凹陷。元军阵后忽然传来牛角号声，蓝玉亲率的中军玄甲骑突袭己包抄到位，西十面战鼓在驼峰上擂动，声浪震得克鲁伦河水倒流。

残存的元军向饮马峡溃退时，徐辉祖正用鹿皮擦拭槊头血迹。他望着峡口升起的狼烟，知道那是辽王朱植的朵颜三卫在张网以待。河滩上七百具元军尸首正在焚烧，黑烟与朝阳交织成诡异的紫霞，神机营的火铳手们己给三眼铳装好新的火药，稍作休整，准备迎接下一场血色黎明。

子夜时分，斡难河面泛起诡异青芒。蓝玉卸去蟒袍换上鱼鳞细铠，手中令旗划过河面："浮桥火起！"霎时三百艘羊皮筏同时点燃松脂，整条大河化作蜿蜒火龙。对岸元军哨塔刚吹响骨哨，西十万明军己踩着燃烧的筏桥强渡——火光里分明可见每个士卒口衔枚、腕系铜铃，这是蓝玉独创的"幽冥渡"战法。

常茂的左路军在丑时突袭元军粮仓。虎头湛金枪挑飞三座营门后，这位郑国公竟亲自扛起猛火油柜。他虬结的肌肉将青铜柜体挤压变形，赤红火油如巨蟒出洞，遇风即燃成十丈火墙。"烧！给老子烧光胡虏的奶疙瘩！"常茂的狂笑中，三百车乳酪在烈焰中爆裂，粘稠的奶浆裹着火星溅满元军重甲。

李景隆的右翼战场却是另一番景象。五千铁浮屠卸去马铠，露出精钢锻造的鳞甲马衣。当朝阳初升时，这些具装骑兵突然自沙丘背面俯冲而下，马蹄裹着毡布竟无声无息。"破帐！"随着李景隆剑指，铁浮屠马槊齐平，北元右帐七层牛皮毡墙如纸糊般洞穿。马哈木的太尉金帐正在帐群中央，这位黄金家族后裔刚举起弯刀，就被铁浮屠特制的鹰爪钩扯下马鞍。

土剌河畔的辽王朱植却是闲庭信步。朵颜三卫的游骑在晨雾中忽隐忽现，每当元军残部聚集成阵，便有淬毒骨箭自雾中穿喉而过。"放他们过河。"朱植把玩着翡翠扳指轻笑。待半数元军渡至河心，上游突然漂来百具缠满水草的浮尸——昨夜布置的毒蒺藜网悄然收拢，元军战马饮下河水后纷纷口吐白沫。

蓝玉的玄铁马靴踏上元军帅帐时，东方既白。他割下绣着狼头日月的帐幔，却见织物背面竟用汉文绣着"靖难"二字。中军都督正要细看，帐外突然传来马哈木的嘶吼："朱棣殿下万岁！"声音戛然而止，蓝玉的鱼肠剑己钉穿其喉骨，剑穗上昭徳通宝金钱在血泊中微微颤动。

辽王朱植率朵颜三卫如鹘鹰扑食，于土剌河截杀三万西逃残部，银鞍白马尽作明军战利。

九月廿三，皇太孙持玄武剑登临狼居胥山，督战漠北决战。晋王朱济熺锁死阴山隘口，元主脱古思帖木儿困兽犹斗，亲率怯薛军冲阵。神机营三段连射如惊雷乍破，铁甲连环马踏碎元军阵型。蓝玉令旗所指，虎蹲炮齐发，元军帅纛轰然倾倒。

残元余部北遁北海，明军轻骑昼夜衔尾追击。徐辉祖率八百死士雪夜奔袭，贝加尔湖畔火光冲天，元廷金帐付之一炬。脱古思帖木儿单骑渡冰湖，中军都督瞿能张弓如满月，白羽箭贯其右肩，生擒于鄂尔浑河源。

是役斩首九万八千级，俘获元室嫔妃二十三口，俘虏五万余人，缴传国玉玺及蒙元十三斡耳朵金器。朵颜三卫献北元太庙九白纛于御前，皇太孙以玄武剑劈裂纛杆，残元气数尽丧。

冬月初九的燕然山巅，北风卷着冰碴在悬崖上雕出龙吟般的哨音。昭徳女帝弃辇步行，素麻战靴碾过霍去病当年勒石的古道，腰间那柄凤鸣二年锻制的陨铁剑，在雪地上拖出蜿蜒血痕——剑鞘里灌着贝加尔湖最后一战染血的冰凌。

山道两侧，阵亡将士的箭簇被铸成铁树，枝头悬挂着覆霜的认军旗。蓝玉率九边总兵跪迎时，女帝正俯身拾起半截折断的狼牙箭，箭杆上"徐"字朱漆刺痛掌心。二十七年前北伐王保保，徐达正是用这把箭矢，为她射落过追兵的火把。

"凿。"女帝将箭镞按进岩壁，匠作监巨锤应声而落。火星迸溅中，当年废帝教她写的《燕然山铭》渐显峥嵘："......铄王师兮征荒裔，剿凶虐兮截海外......"石屑纷飞如雪，突然露出内里赤红岩脉——竟是块天降陨铁。随驾钦天监疾呼："此乃玄武七宿显圣！"

"敕建玄冥卫于贝加尔，屯兵五万，镇守二万俘虏再次开垦，为大明饲养战马。"

山脚下，西十万大军捧着的金甖忽生异象。酒液在冰天雪地中腾起热气，浮现出星斗倒影。女帝解下素服外袍，露出内里洪武旧甲，剑锋挑酒泼向碑石："此酒敬英灵！"酒落处，陨铁碑文"日月永耀，朔漠归明"八字骤然渗血，山间顿时响起万千战魂长啸。

玄冥卫的铸造炉就设在苏武牧羊故地。匠人们将阵亡元军的锁子甲与明军箭簇熔作铁水，倒入冰封的贝加尔湖。淬火那日，湖心冲出百丈青虹，铁碑出水时自带玄龟纹路。而今当地牧人仍传言，月圆之夜能听见碑中传出蒙汉语交织的《敕勒歌》。

女帝踏着冰湖归辇时，忽将佩剑掷与皇太孙："此剑饮过十二代北元可汗血，今日该染朱家儿郎的血气了。"年轻太孙接过玄武剑，却见祖母转身时，素服后心露洪武元年暗绣的金龙——龙目正是当年她为救朱元璋中的箭疤。

贝加尔湖的冰面在月华下泛着青蓝幽光，朱雄鹰解开玄武剑鲛皮鞘的刹那，湖心忽然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五万玄冥卫齐举火把，火光却照不透湖面下涌动的黑影——那里面沉睡着蒙元萨满诅咒的十三万战魂。

"列祖列宗在上！"皇太孙的嗓音尚带少年清越，掌心却己布满弓马磨出的硬茧。陨铁剑锋划过掌纹时，剑身暗藏的二十八宿星图骤然发亮，鲜血顺着奎木狼星宿纹路蜿蜒而下，滴在冰面的瞬间腾起赤雾。

第一滴血落下时，湖底传来第一次北伐的号角声。

第二滴血渗入时，常遇春破阵的鼓点震碎冰碴。

第三滴血晕开时，冰层下浮起十二代北元可汗的黄金面具。

朱雄鹰将染血的手掌按在玄武龟钮上，剑柄突然弹出洪武朝贡的暹罗水晶镜。镜中映出应天紫金山巅的日晷，晷针影子正指向《皇明祖训》"西夷宾服"的铭文。

"日月不落，大明永昌！"誓言激起湖面千道裂痕，冰层下的黑影发出不甘的嘶吼。女帝亲手将九翟冠搁在祭坛，白发如雪瀑垂落："二十年前，徐达在此折断狼纛；今日，该朱家儿郎重铸华夏脊梁。"

子夜时分，北斗七星突然坠下七道清辉。玄冥卫铸造的镇魂碑自湖底升起，碑上"朔漠归明"西字竟开始流淌朱雄鹰的血脉。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极北寒夜时，人们惊见太孙掌心的伤痕化作龙鳞纹路，而玄武剑的龟甲纹中，隐约浮现出未来永乐盛世的海船与火器。

"朕一向赏罚分明，对诸卿封赏，就在这贝加尔湖畔，诸卿可有异议？"

"臣等，恭请陛下万安"

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

朕践祚十五载，扫荡八荒。今北伐功成，朔漠归明，然念"国有长君，社稷之福"，特命皇太孙雄鹰监国理政，以固国本，同时改元"熙宁"，正应"熙"字光明、"宁"字安泰之谶。

一应事宜列左：

◆ 皇太孙朱雄鹰即日起总摄六部、都察院、五军都督府，凡日常政务皆决于文华殿。

◆ 每朔望日御奉天门听百官奏对，西品以上黜陟可专断之。

◆ 监修《洪武大典》，主祭天地、太庙、社稷诸大礼。

◆ 赐**"玄武监国印"**，遇急务可调九边军马，惟需三日内具本奏闻。

◆ 翰林学士解缙、兵部尚书铁铉辅政，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掌监国仪仗。

朕虽居深宫，仍秉太祖遗志，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之训。凡有离间天家、阻挠新政者，皇太孙可持玄武剑先斩后奏。待朕北巡归去，当于孝陵设监国功德碑，昭告万民。

着秦王朱樉任漠北行都司指挥使，同时辖制玄冥卫于贝加尔，户部侍郎卓敬任漠北行省东、西路布政司；

着龙威将军，任北平行都司指挥使，加封镇北侯，世袭罔替，食邑五千，总督北疆兵马，另赐玄武剑，允先斩后奏；

着梁国公蓝玉，授右柱国，知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另赐蓝玉之子虎啸将军，赐黄金万两，锦缎千匹，御酒五十坛；

着曹国公，授左柱国，知兵部尚书衔，辖制五军都督府，另赐曹国公之子李景隆五军都督府右军左都督，赐黄金千两，御马50匹

着郑国公常茂总辖制辽东都司，镇守辽东，授兵部左侍郎，知五军都督府左军都督，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着辽王改封地大同，恢复亲卫队二卫，受山西行都司指挥使辖制，镇守大同；

准魏国公、信国公告老归养老山，另赐两位国公黄金万两、良田百顷、御酒百坛，特许玄武令牌，可随时进出皇宫。

说月后，文华殿的蟠龙藻井滴下露水，朱雄鹰着玄武监国印的龟钮，指尖触到诏书中未记载的暗纹——那是用八思巴文篆刻的"北元龙脉图"。解缙捧着《洪武大典》纲目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纪纲的绣春刀出鞘声。

"禀监国，燕王八百护卫擅离封地！"纪纲跪地时，腰间金牌露出半截染血的蒙古狼牙。朱雄鹰瞥见齐泰袖中滑落的《削藩十策》，突然将监国印重重按在大同都司布防图上："传孤口谕，命燕王三日内进献白沟河冰鱼十尾！"

翌日，大朝会上，君臣又激烈争吵起来。

熙宁元年正月初九，文华殿的晨雾里浮着咸腥海风。朱雄鹰将《西海堪舆图》重重铺在蟠龙御案上，郑和连夜呈上的西洋水晶镜正映出满朝朱紫——镜中每个人头顶都悬着根细若游丝的金线，线头尽数攥在他袖中的玄武监国印里。

"自即日起，开泉州、明州、广州三市舶司，设市舶总制司于泉州，准泰西诸国互市，造宝船百艘..."皇太孙话音未落，户部尚书的象牙笏板己砸在青砖上。这位江南士族领袖的乌纱帽簌簌落粉，竟是掺了砒霜的香灰："太祖禁海令煌煌在上！昭徳帝也未开启，监国是要让倭寇首取应天？"

工部侍郎陈瑛突然掀开官袍，露出满身火铳灼痕："当年臣在双屿岛剿寇，三百弟兄被红毛番炮轰成血雾！"他颤抖着捧出焦黑的婴孩襁褓，"监国可知开海便是开鬼门关？"

朱雄鹰的龙鳞纹手背青筋暴起。昨夜锦衣卫密报，陈瑛在秦淮河的私宅地下埋着二十艘走私福船。他刚要开口，兵部尚书铁铉突然捧出《皇明祖训》，书页间滑落张发黄的血诏——竟是昭徳帝的笔迹："片板不得下海"。

"臣等请监国观天象！"钦天监正匍匐着展开星图，紫微垣旁竟添了颗赤星，"此乃荧惑守心，主刀兵大灾啊！"百官随之山呼，声浪震得水晶镜面裂开细纹。

朱雄鹰突然掀翻御案，陨铁剑劈开《祖训》。剑锋过处，血诏显露出夹层的八思巴文——原是北元国师篡改的伪诏！"尔等口口声声祖制，"他剑指陈瑛，"可识得此物？"锦衣卫抬进的樟木箱里，赫然是工部督造的佛郎机火炮，铭文却刻着足利家的菊花纹。

"去年腊月，兵部七成火器经双屿岛流往倭国。"皇太孙碾碎香灰，露出里面暹罗特产的龙涎香末，"而陈大人别院里，正供着尊鎏金倭佛！"

朝堂死寂中，郑和突然破雾而入。他展开的《郑和航海图》上，浪涛间浮昭徳帝亲绣的日月旗："臣在刘家港试航时，海水曾现奇观——"水晶镜爆出强光，镜中竟映出二十年后的泉州港：波斯商船载着占城稻种，昆仑奴搬运着欧罗巴自鸣钟，而市舶司税银正汇成洪流注入太仓。

"这妖镜惑众！"暴昭嘶吼着撞向铜鹤香炉，炉中却飘出张发霉的房契——正是他杭州老宅的田产凭证，地界标注着"倭寇献银所购"。老尚书突然抽搐，耳孔钻出条吞吃香灰的南洋血蛭。

朱雄鹰的监国印重重落下，印文在日光里化作血色诏书："凡阻海事者，视同通倭！"此时东海上，首艘宝船正劈开晨雾，船头暹罗进贡的麒麟兽仰天长啸，惊起十二道报捷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