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吃醋

凌虚峰山脚下，祁商换回了那身弟子服。

他吞下五粒回春丹，又连服七滴玉髓灵液，灵力运转间，体表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星曜蹲在溪边石头上，看着他对着水镜整理衣冠。

金瞳微眯："你这副打扮......"

祁商垂眸，指尖拂过袖口的云纹："如何？"

"像极了话本里骗小姑娘的斯文败类。"星曜龇牙。

只见祁商身形修长挺拔，宽肩窄腰，衣袍下的线条流畅而有力。雪白的衣襟交叠处，隐约可见锁骨线条，平添几分禁欲之感。

腰间一枚青玉佩垂落，与发间的青玉云纹冠遥相呼应，更衬得他气质出尘。

最摄人心魄的是他通身的气度。明明只是静立，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之感。日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垂落的发丝都仿佛沾染了仙气，在风中轻舞时，恍若谪仙欲乘风归去。

星曜金瞳中映着这副皮相，

"装得挺像。"

祁商没理会它的嘲讽，只是突然皱眉按住右肩——那里有一道空间裂隙造成的暗伤，连丹药都无法即刻治愈。

"啧。"他指尖泛起金芒，强行将躁动的空间之力压下去。皮肤表面完好如初，可五脏六腑仍如刀绞。

祁商不以为意，抬步向山门走去。白袍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步都带着几分闲适的洒脱，

唯有星曜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发颤——那是强行压制空间暗伤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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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踏入倚云居时，庭中剑气凛然。

谢清与一袭雪色长衫，正站在萧云湛身侧，指尖轻点他的腕骨，声音清冷：

“剑势未成，不可急躁。”

萧云湛垂眸，唇边浮起温顺笑意：

“是，师尊。”

——那姿态，恭敬又亲昵。

祁商脚步一顿，指节无意识收紧，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酸涩难言。他面上不显，甚至勾起一抹笑，朗声道：

“师尊，弟子回来了。”

谢清与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颔首：“嗯。”

萧云湛也转过身来，眉眼温润，朝他拱手：“祁师兄此行可还顺利？”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

祁商眼底笑意不减，袖中指尖却己掐入掌心，嗓音依旧轻快：“尚算圆满。”

萧云湛突然闷哼一声，指节发白地攥住心口。谢清与转身时，祁商突然上前半步："弟子这次还得了套针法，据说对寒毒有奇效。"

他笑得真诚，丹田内太一剑却嗡鸣震颤，"不如让弟子给师弟试试？"

谢清与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忽然轻叹："云湛先去调息。"待萧云湛告退，她转向祁商，"你随我来。"

廊下风铃叮当，她背影挺拔如竹，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一道清凉灵力拂过他的伤痕："既受伤，不必急着复命

祁商怔在原地，喉结动了动。原来她早就发现了。

耳边突然传来星曜贱兮兮的传音：

“姓祁的，你耳朵红得快冒烟了，本大爷都替你害臊！”

他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反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心里像是炸开了千万朵烟花，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谢清与见他没应声，眸光微转，又淡淡道：“你这一身剑气，倒是比下山前更锋锐了。”

祁商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可胸腔里的雀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只低声道：“弟子愚钝……只是侥幸有些领悟...”

“不必自谦。”谢清与笑道，

"剑道一途，达者为先。以你的进境..."

她顿了顿，眸光如水般掠过祁商的面容："假以时日，超越为师也非难事。"

谢清与看着他，眼底似有极淡的笑意掠过。

她略一沉吟，道：

“回去好好休息，”

“后日辰时。"

谢清与转身时，衣袂翻飞如流云，“为师看看你的太一剑”

首到走出倚云居很远，祁商才猛然回神。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忽然轻笑出声。

星曜跳上他肩膀，金瞳里满是戏谑："现在知道高兴了？刚才呆得像个木头桩子。"

祁商也不反驳，只是望着凌虚峰巅的流云，轻声道：“师尊……要亲自教我练剑了”

风夹杂着雪拂过，带着梅花的冷香。

他忽然加快脚步，衣袍翻飞间，整个人都透着掩不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