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妖怪学入门

安全屋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古怪的教室。黑麦威士忌盯着投影幕布上蠕动的黑色物质，手指无意识着枪柄——上面贴着昨天刚发的"驱魔符"。

"注意看这个案例~"黑泽明用教鞭戳了戳屏幕，猫耳在头顶愉快地抖动，"庆长三年，出云国的'泣女'。"

画面中，一个抱着婴儿的农妇正在井边哭泣。当她转头时，整张脸像融化的蜡般塌陷，怀里的"婴儿"伸出十条章鱼般的触须。

"典型的'寄生型'。"黑泽明暂停画面，"本体是那口井，农妇三个月前就死了。"他尾巴一甩切换到下一页，"再看这个——"

波本猛地捂住嘴。屏幕上是个正在举办婚礼的教堂，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的瞬间，所有宾客的脸都变成了同一个人。

"认知污染型。"苏格兰低声说，不知何时己经记了半本笔记，"就像...集体催眠？"

"Bingo~"黑泽明变出小鱼干奖励他，"这种最难搞，需要同时净化所有被感染者。"投影切换到燃烧的教堂，"当时处理方案是物理超度。"

黑麦突然举手："这些和现代任务有什么关系？"

"问得好！"黑泽明的尾巴卷起遥控器，画面跳转到现代都市，"看这个上班族——"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地铁站突然裂成两半，每个部分都继续行走，"还有这只流浪猫——"猫咪肚皮上裂开满是利齿的嘴，"最新案例是三天前涉谷的自动贩卖机..."

波本看着贩卖机吐出人类手指的照片，突然很庆幸今晚没吃晚饭。

"现在~"黑泽明变出三把桃木剑扔给他们，"实践课！"

墙壁突然翻转，露出三个被铁链束缚的"人"。左边是个穿校服的女生，右眼窝里长着蒲公英；中间是西装老人，领带是条活蛇；右边最可怕——那分明是上周被他们"处理"掉的政客，胸口有个不停开合的血洞。

"别担心，是幻术~"黑泽明拍拍手，三个"人"化作青烟消散，"但实战中分辨真假很重要。"他爪子一挥，空中浮现密密麻麻的文字：

《妖怪特征速查》

1. 影子异常（多/少/扭曲）

2. 体温低于25度

3. 镜中成像延迟0.5秒以上

...

"背下来哦~"黑泽明不知从哪摸出三杯枸杞茶，"下次小测验不及格的..."他舔了舔爪子，"要去《五三宇宙》补课呢~"

苏格兰看着资料最后一页的《常见净化手段》，其中"物理超度"栏赫然画着琴酒拿伯莱塔爆头的简笔画。

---

深夜的居酒屋，威士忌三人组围着角落的桌子发呆。波本面前摆着半杯没动过的啤酒，杯底沉着张驱邪符——他自己放的。

"所以..."黑麦揉着太阳穴，"我们这些年杀的可能有一半是...那种东西？"

苏格兰翻着手机相册："记得两年前银座那个连环杀手吗？"他放大照片，"看他的影子。"

照片角落，嫌疑人的影子有六条手臂。

波本突然想起什么，掏出钱包抽出张照片："我公安上司的全家福..."三个孩子的瞳孔都是诡异的方形。

三人沉默地碰了碰杯。冰块碰撞声里，居酒屋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著名慈善家藤原雄介失踪案有新进展，警方在其别墅地下室发现..."

画面切换到警方取证录像。波本瞳孔骤缩——那些挂在墙上的"艺术品"，分明是人皮缝制的符咒。

"明天。"黑麦突然说，"我想申请调阅过去十年的任务档案。"

"没用的。"苏格兰苦笑，"你还没发现吗？琴酒给的资料里...没有一例是纯粹的人类犯罪。"

老板娘来添酒时，三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她的影子——正常的人类轮廓。波本悄悄把驱邪符塞进杯垫下面。

---

第二天训练场，君度正在教拉菲用符咒改装子弹。小女孩笨拙地往弹壳里塞朱砂粉，炸了自己一脸黑。

"不对啦~"君度捏着她的手示范，"要先念'临兵斗者'..."

百利甜坐在旁边给匕首刻符文，突然抬头："前辈们来啦！"

威士忌三人组僵硬地站在门口。黑麦的狙击枪上缠着注连绳，波本的西装内衬缝满了符纸，苏格兰更夸张——他戴的眼镜是特制的，镜片上蚀刻着阴阳术式。

"噗！"拉菲笑得打滚，"好像观光客哦！"

君度推了推眼镜："其实普通子弹也能用，只要射击时默念九字真言..."

"别逗他们了。"琴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男人今天罕见地穿了狩衣，银发束在脑后，腰间别着把太刀，"实战训练，跟我来。"

地下靶场被改造成了神社模样。三个稻草人靶子分别贴着"贪污""虐童""叛国"的标签。琴酒拔刀一挥，靶子突然活过来般开始移动。

"记住。"刀光闪过，第一个靶子头颅飞起，"斩业非斩人。"

波本看着靶子断面涌出的黑血，突然明白了组织真正的筛选标准——他们这些年通过的任务，那些看似残酷的杀戮，或许真的在阻止更可怕的东西降临？

"发什么呆。"琴酒把刀扔给他，"该你了。"

刀柄入手冰凉，波本却感到某种灼热从掌心蔓延。当他挥刀斩向"虐童"靶时，耳边似乎响起无数孩子的哭声，而刀刃划过的地方，黑烟凝结成张扭曲的脸...

"合格。"琴酒拿回太刀，"下周教你们结界术。"

离开时，苏格兰注意到墙角阴影处蹲着只黑猫，异色瞳在暗处发着光。当他眨眼时，猫又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小剧场】

1.

总部监控室：

黑泽阵（看着弟弟的教学录像）："胡闹。"

泽田（啃西瓜）："但挺有效？"

单清河（记账）："三个SS级临时工，血赚。"

2.

FBI档案室：

詹姆斯："秀一，你申请的'超自然案件'权限..."

赤井（眼下乌青）："需要更多咖啡。"

档案员："他说要查德川幕府时期的除魔记录..."

3.

安全屋厨房：

拉菲（煮黑糊糊）："去瘴气药膳~"

君度（看古籍）："要加黑狗血..."

百利甜（举菜刀）："小明哥别跑！"

黑泽明（炸毛）："老子是银色的！"

【加密对话】

- 波本 23:30：

我觉得我们需要心理医生

- 苏格兰 23:31：

心理医生可能是妖怪

- 黑麦 23:32：

刚查了我的心理医生...他诊所镜子照不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