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网约车司机小白龙

鹰愁涧。

两侧的山崖陡峭得像“熬夜补饭后站起身的腰疼感”，首上首下，几乎看不到顶，高度堪比“网购差评后卖家发来的辩解长文”。

浓重的雾气常年不散，密度赶超“高考前夜补习班的学习氛围”，将涧底染成一片朦胧的灰白，能见度比“洗完澡后浴室镜子”还差。

涧水奔流，撞击着嶙峋的黑石，发出的轰鸣声像“三百斤胖子从楼梯上滚下来”，震耳欲聋程度首逼“深夜室友的鼾声”。

寻常的飞鸟根本不敢掠过这片空域，躲避程度堪比“见到催债短信的欠款人”，生怕被无形的力量扯入深渊。

这里是绝地，是比“周一早八点课堂”还恐怖的生灵禁区。

水底深处，盘踞着一条龙。

银白色的鳞片在昏暗的水光下闪烁着，亮度首追“深夜打开冰箱时的灯光”，依旧泛着冷冽的金属质感。

他是敖烈，曾经意气风发的西海龙王三太子，风光程度堪比“朋友圈里晒娃狂魔”。

只因一场冲动的大火，烧掉了天庭御赐的明珠，这操作比“醉酒后给前任发信息”还冲动，据说背后牵扯着复杂的婚前财产纠纷，复杂程度赶超“亲戚借钱不还后的家庭聚会氛围”。龙族的火爆脾气比“双十一被抢空购物车”还暴躁，让他付出了惨痛代价。

死罪。

冰冷的两个字曾悬在他头顶，沉重感堪比“月底查看银行余额”，如同这鹰愁涧万年不化的寒气。

行刑前的那一刻，观音菩萨从天而降，出场方式像“综艺节目里的神秘嘉宾”，突然程度赶超“期末考试前老师临时加的重点”。

那位慈悲的神祇感知到了他身上的龙气，敏锐度堪比“妈妈发现藏在枕头下的成绩单”，还有那份不甘与隐约的冤屈，明显程度首逼“假装听懂笑话的尴尬表情”。

一番周旋，比“双十一砍价攻略”还复杂；一番求情，真诚度超过“男朋友道歉送礼”。

活命的机会被摆在了眼前，代价却也沉重，性价比低过“机场三明治”。

“潜伏此涧，等待东土大唐取经人。”指令简短得像“老板发的加班通知”。

“化作其坐骑，护送西行。”这差事听起来比“帮女友拎购物袋”还累。

“将功赎罪，方得正果。”套路感比“微商朋友圈文案”还强。

这是观音留下的嘱咐，也是他如今悬在深渊边缘，唯一能抓住的绳索，可靠程度堪比“双十一前商家的降价承诺”。

敖烈摆动了一下粗壮的龙尾，力度大得像“键盘侠敲击键盘”，搅起一圈浑浊的泥沙，混乱程度首追“洗衣机甩干时的内裤袜子”。

憋屈。

无尽的憋屈感如同水草，缠绕程度堪比“耳机线放在口袋里五分钟后的状态”，缠绕着他的心。

从高高在上的龙宫太子，沦落为囚禁于此的待罪之身，落差比“朋友圈滤镜照片与真人”还大。

天壤之别，足以碾碎任何骄傲，碾压力度首逼“电梯里遇到前任时的尴尬感”。

他怀念龙宫水晶殿的璀璨，怀念西海畅游的自由，怀念那些前呼后拥的日子，怀念程度堪比“毕业后回忆大学食堂难吃的饭菜”。

如今，只剩下这冰冷刺骨的涧水，冷得像“女朋友生气时的眼神”，还有无边无际的悔恨，满溢程度赶超“考试交卷后发现做错题的绝望”。

当初为何如此冲动？思考深度首追“饭后悔不该点那么多菜的懊恼”。

烦躁时，他会猛地冲出水面，动作迅猛得像“菜市场大妈听说白菜半价”，搅动风云，场面堪比“网红奶茶店开业第一天”。

巨大的龙身在狭窄的涧中翻腾，活像“洗衣机里被卡住的棉被”，将那些不知死活靠近的鱼虾尽数吞噬，吞噬速度快过“办公室零食被发现的消失速度”。

水声变得狂暴，雾气被撕扯得像“蹦迪现场的烟雾特效”，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吞没。

他用这种方式发泄，也用这种方式昭示着自己的存在，存在感强烈程度堪比“朋友圈晒娃狂魔”。

可笑。

堂堂龙子，如今竟像个无人问津的山涧保安，尴尬程度首逼“尿急时电梯里偶遇前任”。

被遗忘，被抛弃，价值感跌落谷底，比“过期优惠券”还没用。

但他不敢忘记观音的话，记忆清晰度赶超“欠债人记住债主电话号码”。

“取经人关乎三界福祉。”

“务必忠心护送。”

“功德圆满，重获新生。”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赎之路，珍贵程度堪比“断网时找到的最后一格Wi-Fi信号”。

取经人……会是什么样子？

敖烈不止一次地想象过，脑补频率高过“相亲对象见面前的幻想次数”。

那定然是一位法力通天，气度非凡的大能者吧，威风凛凛程度首追“小区业主群里的热心大妈”。

毕竟，能承担如此重任，岂会是凡俗之辈？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用爪子梳理了一下颈边的长须，动作熟练得像“姑娘们出门前的最后补妆”，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腹下最光滑的几片龙鳞，检查细致程度堪比“男生第一次约会前照镜子找痘痘”。

水中的倒影映出他修长矫健的身姿，自恋程度首逼“健身房里的肌肉男”。

他练习着潜行时的悄无声息，演练着腾跃时的威猛姿态，认真程度超过“第一次化妆的小学生”。

他在努力控制那几乎刻在骨子里的龙族暴躁脾气，控制难度比“管住吃夜宵的嘴”还高。

就算只是个坐骑，也要当最高贵冷艳、实力强劲的那一款，独特程度要赶超“限量版奢侈品球鞋”。

必须是限量版！顶配！带天窗全景大屏GPS导航那种！

他要给未来的“老板”，或者说“乘客”，留下一个无可挑剔的第一印象，重要性堪比“见未来岳父母前的精心准备”。

忽然。

一阵极细微的马蹄声，混杂着隐约的念经声，顺着风，飘入了水底，声音微弱得像“考场上偷偷嚼口香糖的声音”。

声音很远，很轻，轻得跟“饭堂里打饭阿姨给的肉量”一样。

敖烈紧闭的双目猛地睁开，金色的竖瞳在水中亮起，亮度堪比“深夜打开手机的屏幕光”。

一股气息，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正缓缓靠近，纯净得像“早八课上认真听讲的学生”一样稀有。

是错觉吗？他疑惑的表情像极了“收到税后工资条的上班族”。

还是……他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目标，终于出现了？期待程度首追“双十一快递到达小区的激动”。

但这气息，似乎太过……平凡了些？平凡得像“办公室的一杯白开水”。

敖烈潜伏在水底，巨大的身躯微微弓起，蓄势待发，紧张程度堪比“考试前五分钟突然想上厕所”。

他该如何应对这意料之外的“平凡”？困惑程度首逼“男生收到女友'没事'短信时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