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参果的“副作用”与镇元子的“馈赠”

水灵灵的人参果散发着一股香气，那味道简首比猪八戒最爱的五花肉还要勾魂，让人闻了不仅想吃，还想抱着果子亲两口。

猪八戒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颗闪亮的星星，口水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地上都快汇成一条小溪了。他一把抓起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果子，连擦嘴角的口水都顾不上，那架势活像饿了三百年的饕餮兽。

“呜呀呀呀！”他张开血盆大口，牙齿闪着寒光，一口咬下去，果汁喷射得跟消防栓漏水似的，溅了他满脸都是。他嚼得腮帮子像两个气球一样鼓起来，发出的哼唧声比猪叫春还要销魂。

“香！真香啊！比我娘做的猪食还香一万倍！”他含糊不清地喊着，眼睛都翻到后脑勺去了，仿佛灵魂己经升天，只剩下一具机械般咀嚼的躯壳。

沙僧也拿起一个，他没有像八戒那样粗鲁，而是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就像偷亲初恋情人一样羞涩。结果这一口下去，他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被雷劈中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道电光。

“我的沙僧老母啊，这果子是仙界的还是外星来的？”他轻声惊叹，然后迅速又咬了一大口，生怕有人抢走。

唐僧看着那形状奇特的人参果——说实话，那果子长得有点像某种不可描述的人体部位——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犹豫不决，一会儿伸手一会儿缩手，像个选择恐惧症患者面对两个同样美丽的女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唐僧内心戏很足，“吃了会不会破戒？不吃又浪费了这天地灵根…”

镇元子看出了唐僧的顾虑，笑得像朵菊花被蜜蜂狂亲了一百下。

“圣僧啊，别纠结了！”他拍着唐僧的肩膀，“这果子连观音菩萨来了都得偷偷摘两个回去！不是寻常水果，吃了包你飞升！绝对不违反任何戒律，除非你有'不吃好东西'的戒律！”

悟空在一旁抱臂看着，嘴角勾起一丝看好戏的笑容，心想：“师父这回要是不吃，我就把他那些经书全换成《金瓶梅》。”

唐僧最终叹了口气，仿佛下了赴死的决心，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我不要吃出什么奇怪的反应。”

他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拿起一个果子，像啄木鸟试探腐木一样，只咬了一丁点。那一点点果肉在嘴里化开，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流，唐僧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朵尖有点发红。

他没有多吃，只是将剩下的果子递给了沙僧，表情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师父，您怎么不多吃点？”沙僧接过果子，二话不说又啃了两大口，嘴角沾满了果汁，像个偷吃糖的孩子。

八戒己经吃完了第一个，目光死死盯着盘子里剩下的果子，眼神像饿狼看到了一群小绵羊，口水拉出的银丝都能织成一张网了。

镇元子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大手一挥，像个暴发户撒钱一样喊道：“吃！都吃！管够！今天敞开肚皮吃！吃不完打包带走！”

清风明月立刻又送上了几个，动作麻利得像两个训练有素的麦当劳服务员。

“哇哈哈！这比抢媳妇还爽！”八戒欢呼一声，又抓起一个，然后又一个，吃得那叫一个忘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奇怪的是，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不是撑的鼓，而是一种奇怪的膨胀，像是充了气的气球，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肚而出。

沙僧吃了两个后，突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被灌了十桶菠菜的大力水手。他随手搬起一块院子里的假山石，像玩儿似的掂了掂，自己也愣住了。

“我…我力气变大了？”他喃喃自语，然后兴奋地又举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我可以单手举起一头牛！不，一头大象！不，一座山！”

唐僧只吃了一点点，却感觉自己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冲动——他突然很想给悟空念紧箍咒，就想念，特别想念，那种冲动比便秘十天后终于看到厕所的感觉还要强烈。

“悟…悟空啊…”唐僧的嘴角抽搐着，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悟空顿时警觉，后退三步，摆手道：“师父，您那眼神怪吓人的，像个变态…”

唐僧赶紧压下了这个念头，深吸一口气，念了十遍心经才平静下来。

八戒吃得差不多了，他心满意足地瘫坐在地上，肚子圆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那声音之大，把院子里的几只鸟都震得掉了毛。

然后，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像两块沉重的铁板一样不停往下掉。

“好困啊…比听唐僧念经还困…”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个失控的钟摆。

没过多久，他就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那声音比打雷还响，地面都跟着颤抖，睡得比死猪还死，就差没把“别想叫醒我”西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镇元子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八戒，又看看举着假山玩杂耍的沙僧和努力压制念咒冲动（和困意）的唐僧，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像个恶作剧得逞的熊孩子。

“看来这新结的果子，功效比以往更甚啊，”他捻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这果子是被猴子尿浇过的，难怪效果这么奇特…”

“大圣神通广大，救活了我的宝贝，”镇元子转向悟空，弯腰鞠躬的角度简首能看到自己的脚趾，“贫道感激不尽！要是以后您想开水果店，我愿意做您的供应商！”

“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他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唐僧，“里面是一些五庄观特制的清心丹，能化解一些旅途中的瘴气邪气，也能治疗痔疮和口臭，算是贫道一点心意。”

唐僧接过锦盒，双手合十表示感谢，虽然他对“痔疮和口臭”这部分有点疑惑。

镇元子又看向悟空，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敬佩，像个追星的小迷妹。

“大圣这起死回生之术，当真是惊世骇俗，不知可否与贫道交流一二？”他搓着手，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贫道愿意用五百年的道行来换！”

悟空得意地摇了摇尾巴，那尾巴翘得都快戳到天上的星星了。

“雕虫小技罢了，”他装模作样地谦虚道，“就是把我尿和仙丹混在一起，再加点猴毛，然后…”

“悟空！”唐僧瞪了他一眼。

“咳咳，开个玩笑，”悟空赶紧改口，“镇元子大仙客气了，这个…这个是天机，不可泄露啊！”

镇元子哈哈一笑，“大圣不必谦虚，日后若是路过五庄观，随时欢迎，贫道扫榻相迎，咱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这个…嘿嘿…起死回生术。”

他这番话，算是将之前的恩怨彻底勾销了，不是结拜，更像是两个“技术领域”的大佬，互相认可了对方的实力，准备合伙开发新产品。

镇元子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对唐僧说：“圣僧西行不易，前方路途险恶，尤其过了流沙河往西，有个火焰山，那里的火非同一般，热得连内裤都能烧化，寻常手段难以扑灭。”

他随口提醒了一句，仿佛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唐僧听了心中一凛，但面上还是平静地念了声佛号：“多谢大仙指点，阿弥陀佛，希望我们的内裤能保住。”

镇元子摆摆手，“小事一桩，只是那人参果的功效，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对修行倒是有益，就是…”

他看了一眼睡死的八戒，欲言又止，“可能会带来一些…意外之喜，比如做梦梦到前世，或者突然会说外星语言，或者…嗯…排便时带有彩虹色…”

他笑得高深莫测，像个知道什么不得了秘密的老顽童。

唐僧师徒告别了镇元子，带着镇元子的馈赠和人参果的“余韵”继续向西行去。

八戒依然睡得天昏地暗，被沙僧用担子挑着，呼噜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在跳舞，路过的小动物都以为是地震来了，西散逃命。

沙僧感觉自己力大无穷，走路都带风，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想搬点什么东西。他一路上搬了三块巨石，两棵大树，还有一头正在喝水的野牛（牛：？？？）。

唐僧觉得脑子特别好使，开始思考宇宙的奥秘和佛法的精髓，但总有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燃烧，特别想找人辩论佛法，或者…念咒。每当悟空靠近他三米之内，他就忍不住嘴角抽搐，手指痒痒的。

悟空走在前面，耳朵动了动，他好像能听到很远地方的声音，比如一只蚂蚁在抱怨今天的露水不够甜，还有一条蚯蚓在地下唱着走调的情歌。

“这果子有点意思，”他耸了耸肩，“不知道八戒醒来会变成什么样，希望别变成真猪就好。”

五庄观的经历，像一场荒诞的梦，他们闯祸了，却意外化解了危机，还得了好处和一肚子的怪异功效。

人参果的副作用己经开始显现，接下来的路程，恐怕会因为这些“意外之喜”而变得更加啼笑皆非。

下一站，火焰山？还是内裤烧光光？

又或者是八戒变成真猪满山跑？

谁知道呢！反正西天取经这条路，本来就是一部《西游记之我们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