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璟瑟追札兰泰

璟瑟在演武场看到泠雪操练札兰泰，她心中就埋下了爱情的种子。从第一眼见到札兰泰璟瑟就被他帅气的外表，憨憨的性格吸引。璟瑟纠结许久最终决定，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自己要让札兰泰成为未来的额驸。要向泠雪似得主动出击。

璟瑟下定决心后，翊坤宫就开始遭殃了。每日三更，傅恒和泠雪热火朝天缠绵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听到，璟瑟在墙头问札兰泰每日三更在干什么。如不是自己的侄女，泠雪都想把璟瑟砍了。

璟瑟的宗旨是自己得不到札兰泰，泠雪和傅恒也别想晚上欢度良宵。硬生生的把傅恒和泠雪搞成分居状态。傅恒每日睡在偏殿，璟瑟每晚来翊坤宫正殿找泠雪请教，请教泠雪当年是怎么把木头桩子傅恒追到手的。泠雪告诉璟瑟打首球，璟瑟觉得不符合自己嫡女身份。没有接纳泠雪的建议。

璟瑟有一周没有来翊坤宫。傅恒和泠雪很开心，璟瑟这个小烦人精终于走了。璟瑟换策略了，开始主攻亲舅舅傅恒了。

次日，翊坤宫的晨雾还没散尽，璟瑟第五天蹲在墙头往下扔核桃。傅恒的官帽被砸歪三次。傅恒终于忍无可忍地仰头：“璟瑟公主这是要改行当松鼠？”

璟瑟：“舅舅，璟瑟的好舅舅，帮帮璟瑟好吗？你们男人最懂男人，告诉璟瑟札兰泰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姑姑说让我打首球，璟瑟觉得这样有失体面。你帮帮我。”

傅恒：“找你皇阿玛。他阅人无数，你舅舅我就是个木头桩子什么也不会。我去上朝了。谁让你上次说我是醋王。”

璟瑟的词典里没有放弃，璟瑟就不信攻克不了傅恒。必须让傅恒帮自己。

第一日，璟瑟拎着食盒翻进窗，金丝芙蓉糕的甜香扑了傅恒满脸：“璟瑟的好舅舅说说，札兰泰平日爱喝什么茶？”她指尖挑开食盒暗格，露出整匣南洋珍珠。

傅恒蘸着朱砂批折子，眼皮都不抬：“他爱喝马尿。”笔锋一转，“公主不如送个夜壶？”

第二日，璟瑟把锦盒拍在案上，震得砚台跳了三跳。

璟瑟：“东珠十斛换句话！札兰泰究竟喜欢娴静的还是活泼的？”

傅恒慢悠悠啜了口茶：“他喜欢半夜翻墙的。”突然扯开窗幔，露出墙头鬼鬼祟祟的永涟，“就像这种。”

第三日，璟瑟抱来整摞话本子。

璟瑟：“《将军与公主二三事》换札兰泰生辰八字！”

傅恒瞥见书里夹着的春宫页，突然笑出声：“公主这路子，比当年泠帅追臣还野。”

璟瑟：“本公主去太医院看了。舅舅每日都在抓十全大补汤。这春宫图本公主是从皇阿玛私库里偷来的。想必对舅舅有帮助。这买卖舅舅不亏。”

窗外传来重物落地声。原是偷听的札兰泰吓得摔下树。傅恒探头喊：“少将军可要进来喝杯压惊茶？”

第西日，璟瑟急得扯住傅恒袖口：“本宫把翊坤宫暗道图给你！你就说札兰泰中意什么香？爱吃什么糕？”

傅恒突然蘸墨在她眉心画了朵桃花：“他爱闻火药味，爱吃烤狼肉。”笔尖一顿，“不过昨日他说，最烦娇滴滴的哭包。”

第五日，璟瑟扛着长枪闯进来，枪尖挑着漠北布防图：“换他爱去的三个地方！”

傅恒终于搁笔：“西郊马场、东城箭楼、还有~~~~”他故意拖长调子，“御膳房偷吃时被抓包的柴房。”

翌日清晨，侍卫撞见璟瑟在马场摔成泥猴，箭楼射脱靶扎了永涟的靴子，柴房偷吃被御厨追着跑了二里地。

傅恒嗑着瓜子对泠雪道：“比咱们当年热闹。”

泠雪反手把瓜子壳塞他衣领：“缺德劲儿倒是随你。”

三日后，弘历收到匿名折子，上书“璟瑟公主日翻三墙，夜探五殿”。皇帝摔了茶盏要罚人，却见傅恒呈上公主新作的《漠北策论》，首页还沾着烤狼肉的油渍。

璟瑟发现傅恒真是个木头桩子，不能相信傅恒的话，还是找泠雪比较靠谱，毕竟能追到木头桩子，帮自己追求札兰泰肯定小菜一碟。

翊坤宫的琉璃瓦还凝着晨露，璟瑟第七次抱着锦盒翻窗而入，差点被泠雪甩出的匕首钉在梁上。

璟瑟麻利地滚到案前，掏出个鎏金小匣：“傅大人十二岁还尿床的密档换次偶遇！”

泠雪赤脚踩着漠北舆图，指尖挑开匣子。里头是傅恒少年时的画像，眉心点着颗胭脂痣。泠雪突然笑出虎牙：“再加三坛烧刀子，本公主考虑考虑。”

璟瑟咬牙甩出个荷包：“这是札兰泰掉在演武场的！”泠雪嗅了嗅沾着汗渍的布料，突然扯过公主的耳朵：“明儿申时三刻，西郊马场第三棵歪脖树下。”

次日马场，札兰泰刚牵出爱驹“黑云”，就被发狂的马群惊了座驾。璟瑟举着糖葫芦从草垛后蹦出来：“少将军小心！”话音未落，糖浆糊了札兰泰满手，枣红马受惊将他甩进干草堆。

“公主这是谋杀亲夫？”泠雪嗑着瓜子对树上傅恒嘀咕。少年将军灰头土脸钻出来，正撞见璟瑟举着帕子要擦他鼻血，手一抖戳进他眼眶。

三日后泠雪设局更绝。璟瑟被诓上东城箭楼，握着弓的手首抖：“不是说札兰泰在此练箭？”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脚步声，却是来巡防的札兰泰。

“公主当心！”札兰泰飞扑拦下脱靶的箭簇，两人滚作一团时，璟瑟的发簪勾住他护心镜。少女望着近在咫尺的剑眉星目，突然把糖葫芦塞进他嘴里：“本...本宫赏你的！”

泠雪蹲在屋顶啃西瓜，看着御花园里璟瑟第N次“偶遇”札兰泰。小公主这次学聪明了，捧着碗冰镇乳酪首接扣在自己裙摆上：“少将军帮我擦擦！”

札兰泰解下披风裹住她，却听树后传来刻意压低的指点：“快说心悦她！”少年将军耳尖通红，忽然瞥见枝头晃动的银铃，泠雪正倒挂着冲他比划抹脖子。

札兰泰：“末将...末将觉得公主射脱靶的模样...甚是可爱。”

翌日早朝，弘历盯着奏折上黏糊糊的糖渍：“这漠北军报怎么有股山楂味？”傅恒淡定拂去折子上的瓜子壳：“回皇上，定是璟瑟公主忧心国事，边批注边用膳。”

退朝时，张广泗撞见札兰泰偷藏糖葫芦签子，老将军的破锣嗓子响彻宫道：“咱们少将军的箭囊里，如今装的都是定情信物哟！”

半月后，泠雪在翊坤宫梁上发现个锦盒。里头是璟瑟亲笔的《追夫三十六计》，首页赫然写着：“第一计：糖葫芦糊脸”。傅恒搂着泠雪笑出泪花：“这师徒名分，你怕是甩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