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强制亲吻

祁商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青垣城。

太一剑穗上的清心玉裂痕布遍，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东西彻底崩断的声音。

他死死攥住剑柄，指节泛白，可掌心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再看一眼那座被战火和鲜血浸透的城，只能踉跄着往前跑，仿佛只要逃得够远，就能甩掉那些如影随形的咒骂

祁商踉跄着往山洞方向逃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口处，那一缕黑气如毒蛇般缠绕，越扩越大，蚕食着他的理智。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刻意压制的过往，此刻尽数撕裂伪装，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他想起自己在太虚宗时，心魔缠身的样子。

想起他看见萧云湛时心中翻滚的杀意

想起他如何放纵心魔侵蚀金丹，如何对星曜出手，如何险些在谢清与面前暴露那扭曲的、不可告人的执念。

——那些百姓的怨恨，孩童的哭求，云忘忧的质问……

每一句话，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剐着他的神魂。

"你也配叫仙人？"

"我爹爹呢？你把他还给我……"

这些声音在他识海中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尖锐，最终化作心魔的低笑，在他耳边蛊惑般轻语：

"看啊……你明明可以救他们的……"

"你明明可以杀光那些敌兵……"

"你明明可以……独占她。"

祁商猛然睁眼，眼底猩红一片。

太一剑在鞘中疯狂震颤，剑身上的血纹如活物般蠕动，与他心口的黑气遥相呼应。

他缓缓抬手，看着掌心蔓延的黑气，忽然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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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洞穴内，祁商站在石台前，凝视着谢清与沉睡的容颜。她长睫在脸上投下浅淡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心魔在他耳边低语："就一次……反正她不会知道……"

他缓缓俯身，明知她即将苏醒，却还是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比想象中更软，更凉，带着霜雪的气息，却因他的触碰而渐渐染上温度。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尝到淡淡的血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谢清与的呼吸忽然乱了。

祁商心跳如雷，却仍不愿退开，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像是要将她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唔——"

"放肆！"

谢清与骤然睁眼，一掌灵力轰在他胸口。但天道反噬未愈，这一击威力大减，仅仅将他推开半步。

祁商非但没退，反而欺身而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石台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重重吻了下去。

"唔——"

谢清与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他眼底翻涌的黑气——心魔复苏

她指尖凝聚灵力，点在他眉心，强行镇压他体内肆虐的魔气。祁商闷哼一声，却故意放开心神，让她看到那些记忆——

青垣城百姓的谩骂、孩童的哭求……

"你也配叫仙人？"

"我爹爹呢？你把他还给我……"

谢清与指尖微颤，灵力稍缓。

祁商趁机松开她，踉跄后退几步，颓然跌坐在地，黑气渐渐收敛，眼底猩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茫然。

"对不起……"他低喃着，嗓音嘶哑，"师尊……对不起……"

他蜷缩在地上，像只被抛弃的幼兽，肩膀微微发抖，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掠夺的人不是他。

谢清与静默地看着他，指尖灵力未散，眸中情绪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