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续：秘辛终现

熊熊火墙映得众人面容扭曲，玄袍人从太后仪仗中缓步走出，折扇轻摇间，袖口金丝绣着的五爪暗纹若隐若现。“赵世子果然有些手段。” 他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落在赵九洲手中的《河工日志》上，“不过你以为引动暗河就能改写天命？十七年前先帝暴毙，可不是简单的意外...”

太后猛地抬手打断，凤钗上的东珠随着颤抖轻晃：“住口！乱臣贼子，休得胡言！” 她话音未落，宁王的船队突然传来炮响，数十艘战船调转炮口，竟同时对准了亲卫军的营地。烟尘中，宁王的大旗升起，旗下将领高举密诏：“太后祸乱朝纲，私通番邦，本王奉先帝遗命，清君侧！”

混乱中，赵九洲注意到玄袍人嘴角勾起的冷笑。他突然想起苏三娘抛出的账本残页，心中警铃大作，扬声喊道：“宁王与太子私通军火，太后又怎会不知？你们不过是...” 话未说完，玉虚观的八卦阵突然泛起红光，老道士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不好！有人在阵眼...”

玄袍人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与玉虚观镇观之宝相同的太极图纹身。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八卦阵中的水流竟逆流而上，化作水刃刺向百姓。“当年先帝察觉太后与宁王勾结，欲传位于你父亲，” 玄袍人狞笑，“所以我们联手伪造天象，诬陷你父亲谋逆，那场大火...”

赵九洲感觉浑身血液凝固，记忆中玉虚观老道士临终前的话与眼前场景重叠。他握紧染血的短剑，朝着玄袍人冲去，却被太后身边的贴身太监挥剑阻拦。“皇孙，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正统？” 太后摘下凤钗，钗尖寒光闪烁，“你不过是先帝与民女的私生子，根本没有...”

“够了！” 苏三娘突然从屋顶跃下，手中多了一卷泛黄的密诏，“十七年前我在司礼监当差，亲眼见到这份遗诏！先帝早就知道太后的阴谋，将真正的皇孙...” 她的话被玄袍人射出的袖箭截断，密诏飘落进火墙。赵九洲拼尽全力扑向火焰，在密诏即将化为灰烬时抢出一角，上面 “赵...” 的字迹刺得他双目生疼。

此时，南京城西门突然响起震天锣声。无数百姓举着锄头、火把涌来，他们高喊着 “还我公道”，将亲卫军、宁王军队和太后仪仗团团围住。赵九洲望着人潮，突然想起《素书》中 “英雄者，国之干；庶民者，国之本” 的句子。他爬上城墙，展开染血的 “民心” 木牌：“无论我身世如何，这天下，从来都不是某个人的私产！”

玄袍人面色狰狞，掏出一枚刻着龙纹的令符：“神机营听令，绞杀乱党！”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冷笑。城墙下，一个身披重甲的将领摘下头盔 —— 正是失踪多日的疤脸汉子，他身后，密密麻麻的神机营将士高举火铳，枪口对准的却是玄袍人：“太子有令，拿下谋逆之徒！”

太后踉跄后退，望着突然倒戈的神机营，终于慌了神：“不可能... 你明明是...” 她的话淹没在新一轮的呐喊声中，赵九洲握紧残诏，看着玄袍人被押解带走。夜色渐深，南京城的硝烟尚未散尽，而更惊心动魄的真相，似乎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