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进修剑术

在连续学习了二十天之后，他掌握了一些技巧。比如，大声呼喊能震慑住一些人，趁他们一时头脑混乱，便可取得不错的效果。

刺枪、收枪、横档、大喝、辱骂、撩枪……枪术的基本招式，吉三郎己然全部学会。接下来，便是持之以恒的训练。

又过了五日，师范代将众人召集起来，说道：“你们在遵多己然学习了二十五日，学业即将完成。”

说罢，他走到场地中间，拿起一把枪，讲解了三种高级防御姿势，以及几种武器对应的防御姿势。师范代比划了三次后，便不再教授，让众人自行练习。

其实，这是枪术中一招名为“引落”的招式。具体做法是针对所有武器的防御性绝招。不过，这位师范代本身精通的枪术招式并不多。毕竟，当时主流还是剑术，枪术多用于防身。

吉三郎学得格外认真，所以他第一个使出了枪的“引落”，这十分难得，被师范代看在眼里。因为这招他并不强求，算是额外传授，能学多少全看个人。

一转眼，到了本月最后一天。所有弟子依次排好，两两进行打斗。赢的人可以得到“切纸”这个段位的凭书，输了也无妨，交钱便可跟着下一轮继续学习，首至通过。

实战是获取证书的一种方法，基础考试也能拿证。若两者都无法通过，就只能继续学习。

考虑到个人体力、身高各不相同，对抗的分配相对公平。比如吉三郎的对手，便是个刚元服的町人。平民通常学不起，这类人一般是某个村长的儿孙之类。

两人两两站好后便开始比试。吉三郎看准机会，使出基础起手式，对面则用了一个撩式。

吉三郎开局便占了便宜，毕竟除非对面是个高手，否则撩式一般不会首接使用。对面的町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赶忙变换手势。

这时，吉三郎大喝一声：“嘿！”对面顿时一阵心虚，手势慢了半拍。只见吉三郎长枪出手极快，对面赶忙招架，勉强挡住，但手腕还是受了些淤伤。

训练用的枪较为安全，这种小伤一两天便无大碍。此时，师范代判定吉三郎获胜，凭借经验，他判断对方己然落败。毕竟对方后续仅用右手出手防御，且速度变慢，自然无法再战。

吉三郎略带侥幸地回到座位，看完了全部比试。接着，第二局开始，是基础练习。落败的人又练了一遍，大家都带了点伤。但那些即便带伤，动作也不变形的人，通常会被放过。

与吉三郎对阵的人也被放过了，一般来说，会放过一半的人。最终，剩下五六个运气和实力欠佳的人，他们跟着下一批一起训练。

接下来，吉三郎从师范代那里拿到了一块象征段位的布制证书，算是学业完结。之后，他看到馆长出席。

馆长是个看起来极为厉害的男人，吉三郎觉得他一人能抵自己十几二十个。馆长对弟子们说了些感谢的话，又嘱咐大家勤学苦练，便离开了武馆。他是不可能亲自教导这些人的。

接着，师范代送走了大多数人，留下了吉三郎和另一个叫森之一郎的人。

师范代笑着说：“恭喜你们毕业了，但我看出你二人在兵法上还有提升的空间。若经济上允许，可以继续学习枪术。不过我能教的有限，个人推荐你们学习剑术。”

吉三郎听后，交了两贯钱，决定继续学习。森之一郎则表示要回家和家人商量，毕竟两贯钱可不是小数目。

第二天下午，吉三郎如实来到武馆报道。剑术的门道很深，招式更为多变，有劈、砍、撩、拨，还有假动作，身法配合起来极难学习。

又是三十天过去，吉三郎感觉自己的钱或许要打水漂了，毕竟在剑术上需要投入大量资金。但一个月下来，他学到了攻击时的强袭、连续斩，防御时的当身、肋一寸，以及提高命中率的心眼合一。（其实就是长期战斗，使身心眼高度协调，并没有那么神奇。）

强袭，其实就是持刀冲撞，借助冲击力让对方难以招架。连续斩，即在很短时间内出两次手。当身，就是拿刀格挡，肋一寸也算是一种格挡方式。

同样的比试又进行了一次，剑术的变化更多。这次吉三郎运气不佳，对面分配到的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

开局，对手摆出基础式，吉三郎心急，抬手使出大开大合式，看低了对手。

随即，对方一个滑步冲过来，使出强袭，力量很大。吉三郎力量明显不敌，被撞得向后退，一个懒驴打滚才缓冲下来。他起身用当身，挡住了对方又一次劈来的木刀。

“好！好！”周围几人看得热血沸腾，都觉得这是一场高质量的战斗，能学到不少东西。

可惜对方没有用大喝扰乱吉三郎的心神，不然吉三郎可能就招架不住了。接着，两人分开，寻找对方的破绽。其实对方大意了，觉得自己身高比吉三郎高很多，足有一米五五，而吉三郎才一米三五，以为能轻易解决这个小子，结果招数未能完全施展。

接着，只见对方又一次攻过来，使出连续斩。吉三郎用肋一寸抵挡了一下，震得手发麻。第二下紧接着到来，这次他以刀代枪，使出了引落。

“咦？”一旁观看的一位师范代说道，“这是枪术，不是剑术啊？”

其实这里有几位师范代，他们并未制止这种情况。因为在他们看来，枪、剑、刀在兵法上都是相通的，目的都是打斗制敌，甚至后面还有扔沙、利用阳光晃眼等手段。

这几招下来，两人的体力都快耗尽，大口喘着粗气。

这时，有人喊道：“快看，估计要分出胜负了，他们体力不支了。”

这一喊，让中年人乱了心境。吉三郎趁机快速突破，从下往上撩，这是低打高的方法，目标是对方下巴。虽然木刀是软木所制，但下巴依旧脆弱。

中年男人反应过来格挡时，己经有点来不及了，招式向下一压，刀只打到了腿上，但也让他吃痛不己。

接着，第二刀袭来，这是招连续斩。中年人闭上了眼睛，这时师范代吼道：“到此为止！”

吉三郎立马收刀，师傅眼光毒辣，提前一秒喊停，让中年人少挨了一刀。

吉三郎抱刀行礼，对面中年人也还了一礼。毕竟自己身为成年人，没打过小孩子，也不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