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科举考场搞物理实验

顾婉（站在皇宫屋顶，望着远处的星空，语气轻松）：“世子爷，今晚的‘烧烤派对’虽然刺激，但咱们的任务还没完呢。陛下那炼丹房里的秘密，可不止这些。”

箫时宴（挑眉，语气戏谑）：“夫人这是打算继续‘拆家’？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下一步打算怎么查？”

顾婉（眼神狡黠，嘴角微扬）：“世子爷，您别忘了，明天可是科举考试的日子。

咱们的‘战场’可不止皇宫，考场也是个好地方。”

箫时宴（轻笑，语气意味深长）：“夫人这是打算在考场里‘大展身手’？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

次日一大早，（科举考场外，顾婉调试着蒸汽机，箫时宴站在一旁，眼神复杂）

箫时宴（低声）：“夫人，你这‘熔蜡’蒸汽机，确定不会在考场上‘炸锅’？”

顾婉（头也不抬，语气自信）：“世子爷，您就放心吧。我这机器可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保证万无一失。再说了，考场里那么多考生，谁会在意我这小小的‘熔蜡’工具？”

箫时宴（无奈摇头）：“夫人，你这是在玩火。不过，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陪你走一遭。”

顾婉（对着铜管吹气，皱眉）：“这气压还是不够稳定，得再调整一下冷凝管的长度…” （突然抬头，看到考官走近，迅速收起工具，装作整理考篮）

考官（狐疑）：“这位考生，你在做什么？”

顾婉（微笑，语气无辜）：“回大人，学生在检查考具是否齐全。您看，这砚台、毛笔、镇纸，一样不少。哦对了，还有这…特制的‘防潮’蜡烛，保证考试时不会熄灭！”

考官（点头，但眼神依然怀疑）：“嗯，考场纪律严明，莫要耍什么花样。”

顾婉（恭敬行礼）：“学生明白，定当谨遵考场规矩。”

（顾婉的“熔蜡”蒸汽机被巡考官发现）

巡考官（指着冒烟的砚台，厉声）：“地字叁拾陆号！你的砚台为何冒烟？！”

顾婉（一脸无辜，掀开夹层露出蜡块）：“回大人，学生在熔蜡封卷啊！您看，蜡都化了！学生怕考卷污损，特意小心些…

（小声嘀咕）总不能让我用嘴吹吧？那多不雅观…”

巡考官（皱眉，但无法反驳）：

“…继续答题，莫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顾婉用松子打落箫时宴的鸽子考卷）

箫时宴（看着糊满墨汁的考卷，眼角抽搐，隔着纱帐低吼）：

“顾！婉！”

顾婉（装作惊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考官听见）

“哎呀！哪来的野鸽子！世子您也太不小心了，考卷怎么能放窗边呢？看，被鸟屎…哦不，鸟爪子弄糊了吧？真可惜！”

考官（走过来，严肃）：“箫世子，考卷污损，需重新誊写！”

箫时宴（咬牙，但只能微笑）：“…是，学生遵命。”

主考官（指着箫时宴的考卷，严厉）：“墨迹深浅不一！分明是刚写的！箫世子，你作何解释？！”

顾婉（举手，语速飞快）：“大人明鉴！辰时三刻到巳时正，阳光入射角变化会让墨迹形成0.3寸的阴影差！这是自然现象！”

（蘸水画抛物线） “就像刚才那颗松子，弹出去的轨迹符合抛物线原理，根据落点就能反推出手劲大小！不信您看世子的卷子…”

（将考卷按角度铺在瓦当上） “…墨痕阴影完美重合！这恰恰证明墨迹是同一时间干的！冤枉啊大人！”

主考官（被她的“科学”理论震住，一时语塞）：“这…这…”

箫时宴（看着顾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内心OS：这女人…真是歪理邪说都能说得如此理首气壮！）

（收卷时顾婉的牛皮绳断了，箫时宴用竹竿递齿轮）

箫时宴（隔着回廊，声音带着调侃）：“夫人这磁石…瞧着甚是眼熟。

莫不是——

昨夜‘借’了我软甲上的护心镜去抠下来的？” （“借”字咬得特别重）

顾婉（精准接住齿轮，回敬）：“世子爷好眼力！您那软甲设计有缺陷，磁石位置影响关节灵活性，我这是帮您‘优化升级’！”

“不用谢！”

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刚出大门……

箫时宴靠过来（挑眉，语气戏谑）：“夫人今日在考场上的‘表演’，真是精彩绝伦。尤其是那颗松子，弹得恰到好处。”

顾婉（微笑，语气无辜）：“世子过奖了。不过是一时手滑，没想到帮了您大忙。倒是您，考卷被鸟爪子弄糊了，心情如何？”

箫时宴（靠近她，声音低沉）：“夫人不必装傻。那颗松子，分明是你用弹弓打的。说吧，想要什么？”

顾婉（眼神狡黠）：“世子果然聪明。我要您帮我查一个人——玉衡道长。他最近在炼丹房搞的‘天狗食月’，我总觉得不对劲。”

箫时宴（轻笑）：“夫人这是要我帮忙查案？代价呢？”

顾婉（从袖中掏出一枚齿轮，递给他）：“这是您软甲上的护心镜，物归原主。另外，我还可以帮您改良一下软甲的设计，如何？”

箫时宴（接过齿轮，眼神深邃）：“成交。”

（顾婉和箫时宴刚达成交易，突然被一群黑衣人包围）

黑衣人（领头者冷笑）：

“箫世子，顾小姐，两位真是好兴致。不过，今日恐怕要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了。”

顾婉（挑眉，语气轻松）：“哟，这是哪家的狗没拴好，跑出来乱咬人？”

箫时宴（挡在顾婉面前，语气冰冷）：“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不答，首接挥手）：“上！抓活的！”

（顾婉从袖中放出机关鸟，鸟嘴喷出烟雾）

顾婉（对着箫时宴喊）：“闭气！这烟雾有毒！”

箫时宴（迅速闭气，但还是被烟雾呛到，皱眉）：“夫人，你这是要连我一起毒死吗？”

顾婉（拉着他跑，语气急促）：“放心，毒不死你！顶多让你头晕一会儿。快跑！”

黑衣人（被烟雾迷住，无法追击）：“该死！让他们跑了！”

（顾婉和箫时宴躲进一条小巷，喘着气）

箫时宴（看着顾婉，语气无奈）：“夫人，下次再用毒烟，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

顾婉（耸肩，语气轻松）：“世子爷，您不是号称‘影卫首领’吗？这点小场面，应该难不倒您吧？”

箫时宴（挑眉，语气戏谑）：“夫人说得对，是我疏忽了。不过，夫人这机关鸟，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道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顾婉（微笑，眼神狡黠）：“世子爷，慢慢来，惊喜还多着呢。”

（放榜日，顾婉和箫时宴早早站在榜前）

顾婉（看着榜单，挑眉）：“世子爷，您这考卷被鸟爪子弄糊了，居然还能上榜？真是厉害。”

箫时宴（微笑，语气调侃）：“夫人过奖了。倒是夫人，考场上‘熔蜡’蒸汽机都能蒙混过关，真是让我佩服。”

顾婉（耸肩，语气轻松）：“彼此彼此。不过，世子爷，我们的交易可别忘了。”

箫时宴（点头，眼神深邃）：“夫人放心，我箫时宴答应的事，从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