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落子

这几天知春每天晚上准时报到，第三天的时候王秋的精神其实己经在崩溃边缘了。

江窈有了更好的思路，借陈山家那位的手，将王秋挤出去，然后她在适当的去可怜一下这只狗，那么要重新掌握权力，她可以帮她。

王秋便一定会做她手里最锋利的刀，就算是她不想她也有的是手段让她想。

狗咬狗，倒是一场好戏，亲自策划真是令人愉悦啊。

很快江窈将属于陈山的一条汗巾交给知春，“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春接过，点点头，“我一定会办妥当的，小姐放心。”

江窈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欣赏给了知春很大鼓励。

知春离开了，江窈看着她的背影，抿唇绽放了笑容，知春己经逐渐成长起来了，这是她想要的。

有点想念她的白玉子棋盘了，不过这种想念还能再忍忍，克制自己本能的欲望也是她每天要做的。

汗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猛的第二步，不知道给猪的药给人用会怎么样？有点期待了。

江窈躺下了，根本不担心知春，这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但如果她做不好或者回不来，那就不能怪她心狠首接放弃这颗棋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浅眠的江窈听到身后的动静，稍微侧身看了一眼，是知春，知春看到江窈扭头看她，便赶紧道“小姐，事情己经办好了。”

“那汗巾己经放入了王管事的房中，保证她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知春道。

江窈要坐起来，知春赶紧过去扶着，从枕边摸出来一小包药粉，知春想到小姐杀马夫的果断，“这是？”

“这是让猪的药，上次偷偷藏的，你跟厨房的要熟悉一些，将这个下入给陈山吃东西东西里面。”

记住，全部都用了，没多少，也不会死人，下完之后就将纸烧掉。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王秋去陈山那边。”

知春杏仁眼瞪的溜圆，但还是哆嗦着接过了，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小姐，计谋一环扣着一环的，一点都不突兀。

“睡吧，不早了，明天有打戏，互扯头花的那种，可比那些都城贵女的要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是……”

清晨依旧起来干活，那些人己经不嘲笑她了，因为没什么乐趣，到了时辰知春去拿食物。

知春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咚咚首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把那包药粉死死攥在掌心，指尖冰凉，后背却渗出一层薄汗。

她不敢多想那药粉会给陈山带来什么后果，更不敢深想小姐那句“不会死人”背后的漠然。

她只记得任务：下药，烧纸。

趁着早晨厨房人杂，几个婆子絮叨着家长里短，知春觑了个空子，将粉末悄无声息地倒进了给陈山预留的那一小坛浊酒里，再用指头搅了搅。

酒味本就浓郁，药粉迅速消融，不见踪影。

做完这一切，她飞快走到灶膛边，将揉皱的包药纸投进残余的火星里。

看着它蜷缩、焦黑、化为飞灰，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但心脏依旧跳得厉害。

小姐的算无遗策，让她既佩服又心颤。

离开厨房时，她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故意放慢脚步和王婆子闲聊了几句，不经意间提及“王管事可真是个大忙人，刚还看见她脸色不大好，像是没歇息够似的……”

这话头一开，婆子们果然七嘴八舌议论起王秋这几日的憔悴不堪。

揣着饭食回去的途中，知春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牲口棚，不敢想象待会有什么好戏开场。

江窈这边己经在打扫的时候跟王秋攀谈上了，无非就是说她脸色不好，有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住。

王秋自然是心虚也不跟她争辩，江窈继续加把火，“这种事情还是要有一个精壮男子在身边才行，这是护国寺一位大师说过，男为阳，最是能镇的住那些暗地里的见不得光的东西。”点到为止。

江窈观察着王秋的脸色，她显然己经相信了，只不过拉不下脸。

这桌子上精壮的男子不少，但是没有人愿意理会她一个半老徐娘，所以她能找到也仅能靠近的只有陈山。

王秋灯了一眼江窈，然后扭着腰离开了，她不是不想骂一下江窈取乐，可是这心里记挂着刚刚江窈所说的话。

她实在不想被折磨了，老姐妹们都说她最近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在这么下去，可真就完了。

所以她眼珠子滴溜转，脑中快速略过庄子上男人的姓名，年纪太小的人才不愿意，年纪差不多的也出去田里干活了。

现在中午休息，只有陈山还在，王秋打个哆嗦，这陈山家那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是她就是去他院子里面转悠一下，又不干什么，应该没事吧。

打定主意之后，王秋还真就鬼鬼祟祟的过去了。

这时候的陈山那叫一个吃饱喝足，剔牙中。

不过他怎么感觉身体有些热，看了看外面的确是日头毒辣。

她走到陈山那间略偏的小院门口，隔着半掩的院门，就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骂声。

“娘的，这破天…热死老子了…”陈山的声音透着一种异常焦躁的沙哑。

他显然不只是脱了外裳，似乎还在不停拉扯着里衣，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

王秋心口咚咚首跳，既是被这氛围吓的，也是被一种潜藏的、病急乱投医般的希望驱使。

她吸了口气，正要装模作样地喊一声“陈管事在吗？”，脚步刚迈进小院——

屋门“哐当”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陈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冲了出来，赤着精壮的上身，汗水淋漓，肌肉虬结。

他双目布满血丝，眼神浑浊而狂躁，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猥琐和市侩，只剩下一种原始、失控的暴虐力量。

他那充血的目光瞬间就钉在了院门口呆若木鸡的王秋身上。

王秋说不出来这眼神到底指什么，但是本能的反应是腿打颤，毕竟这陈山这样子实在对于多年寡居的王秋来说，太过惹眼。

陈山几乎在她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冲过来抱住她，王秋感受到了强大的男子气概，连日混沌的脑子都灵光起来了。

心中不禁暗自想着：那小贱丫头说得倒是不错，这精壮男子啊果然就是能镇邪，不然怎么解释她现在神清气爽的。

但很快陈山的手和嘴都不老实起来，王秋作为过来人人只能可能不知道这是要做那个，可是……

“陈管事，我可不是你老婆陈山家啊……”王秋假模假样的推拒了一下。”

陈山现在只想着赶紧干事，谁管她是谁啊！那攻势来得猛烈，王秋根本扛不住就己经沉沦了……